“他已經攻下了辛特拉,征服了它、統治了它,讓它成了一個行省。他已經坐上辛特拉的王座了。為了已經得到手的東西,給出去一個王后的位置?”
“首先,”弗爾泰斯特反駁道,“恩希爾是作為侵略者占領了辛特拉。可如果他能找到那個女孩,并且將她封為王后,就能合法合理的統治那里。”
“尼弗迦德對于辛特拉的統治成本將會驟降!甚至于辛特拉將能為尼弗迦德帝國提供支持了!”
“與卡蘭瑟血脈聯姻的尼弗迦德將不再是令北方敵視的入侵者,而將是我們必須重視與交往的鄰國。”
“現在就已經是民心散亂了,真到那時候,咱們發動戰爭的阻力將會大到什么地步?還怎么跟尼弗迦德人打?到時候真打起來,我們反倒成了辛特拉的侵略者!”
正義之戰與不義之戰,說起來似乎只是名頭的差距。
但要是其中的差距真的只是一個名頭,古往今來、古今中外的所有名臣將相,總該有個徹徹底底的實用主義者吧?
但就是愣沒有一個人,在能占據正義之名的時候放著不用過。但凡能在正義之戰和不義之戰中有選擇的余地,他們是個人都知道閉著眼該選什么。
這不僅是名頭這是切切實實的力量!
“見鬼!”弗爾泰斯特臉色徹底難看起來,“我不知道是誰在找那個孩子,只能說不是我。但我宣布,我將從現在起開始尋找她。”
“我依舊認為她應該是已經死了,但我們不能冒險,她的身份太重要了!”
亨賽特先是點頭,接著說道:“但另一說,我們是不是該先商量好,找到之后讓她嫁給誰?這不能聽天由命吧?”
“她先期可以跟維賽基德的游擊隊在一起,這樣能極大的鼓舞辛特拉遺民和難民的士氣,成為一面旗幟。”
“但想讓辛特拉在光復之后依舊成為能夠抵御南方的鋼鐵大門.你們別裝傻,肯定都懂我的意思。”
“等那小女孩坐上王座,她的丈夫至關重要,得能擔得起整個北方在雅魯加河口的防衛問題!在場有誰自薦嗎?”
“我就免了。”米薇開玩笑的說著,“我放棄這個權利。”
“我沒打算把不在場的人排除在外。”德馬維嚴肅的說,“咱們也排除不了。”
“即使是已經要進行聯合統治的聶達米爾和伊斯特拉德·蒂森也不例外。甚至包括維賽基德。”
“辛特拉元帥使用那面‘戰旗’的方法也許會出人意料也說不定呢?貴庶通婚的例子大家總該聽過吧。”
“雖然這位元帥已經老得發丑了,但只要有足夠的苦艾酒和春藥,指不定小女孩就能愛上他。哪怕就幾個晚上,那也夠了。咱們的計劃里有一位維賽基德陛下嗎?”
“不,”弗爾泰斯特喃喃的說著,“我的計劃里可沒這一項。”
“我也是。”維茲米爾苦著臉,“他頂多算是一個戰爭中的合作者,戰爭之后?也許能建立功勛,但那也得看他到底有沒有能力。僅此而已了,我可沒想要把他扶上王位。”
“而且除此之外,如果尋找幼獅的真的是恩希爾,那我們也承受不了這個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