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然。”亨賽特果斷的說,“決不能讓幼獅落到恩希爾手里,她決不能.不能活著落到任何對我們不利的人手中!”
“你要殺了她?”米薇皺眉,“這太不光彩了。咱們沒必要這么極端。先找到她,把她交給我,我會在深山中的城堡里將她教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公主。”
“然后嫁給某一位北方騎士,無根無萍的那種騎士,大家都可以監督。等你們再見到她時,她會帶著一個孩子,肚子里還懷著一個。”
“如果我沒算錯,那意味著有了三個可能在日后偏向尼弗迦德的篡位者。”維茲米爾冷冷的說著。“不,米薇。這手段確實不光彩,但我們不能冒險。”
“只要那女孩還活著,她的歸屬就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事關國家利益啊,國王們。”
龐塔爾河谷里嗚嗚作響的風依舊吹拂著窗扇,國王們陷入沉默。
“那還有一個人。”突然,剛才沉默的弗爾泰斯特開口說著,“請見諒,國王們。殺死一個小女孩的抉擇確實太極端了,所以我想盡力找找轉圜的余地。”
米薇這次站到了自己親戚的一邊:“我們洗耳恭聽著呢。”
“辛特拉本國的大貴族,不是還有一個好好的嗎?”弗爾泰斯特意有所指的說著,“年輕、適齡、英俊,并且對尼弗迦德帝國絕不軟弱低頭.你們知道我說的是誰,你們心知肚明。”
“辛特拉仍舊會是辛特拉人的辛特拉,仍舊會是擋在尼弗迦德帝國面前的一扇鋼鐵門戶。一個自由、強大、堅定的國家。”
“說得好聽,弗爾泰斯特。”德馬維冷笑著,“但我們控制不了他!”
泰莫利亞國王立刻反唇相譏:“控制?尊敬的德馬維陛下,就算是把你親兒子扶到辛特拉的王座上,你敢拍著胸脯說:你能控制他?”
“當他坐上王座的那一刻,不管之前他身上接受了誰的資助,幫誰辦過事,乃至是流著誰的血,都已經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坐上王座的人將會擁有權力,而那些權力只要有時間精妙的運作起來,就能讓他擺脫控制!成為一個國王!”
“歷史上有過不少攝政王,該下臺不還是下臺嗎?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控制?”
“我確實控制不了當上國王的親生兒子。”德馬維干脆承認。
“但我好歹能施加一些影響,因為我了解我的兒子,我知道用什么辦法說一件事更能讓他重視或者接受,拒絕、或者被激怒。”
“但是辛特拉的藍恩呢?我們沒跟他接觸過,唯一見得一面是他在戰場上殺得讓人肝顫。”
“可戰場上的表現,放到國家政治上又會是怎么樣呢?總歸一句話,我們不了解他。”
“只有你!弗爾泰斯特,只有你跟他有過日常的接觸。”
“這話說了個圈結果又繞回來了,我怎么覺得你就是想讓一個自己熟悉但我們不熟悉的人,坐上辛特拉的王座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