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讓那些精靈帽子上掛著的松鼠尾巴都全部沉浸在血液里的人她殺人的效率,太高了。
不,那幾乎不能被叫做‘殺戮’,以這種效率來講,那應該叫做‘清理’!
剛才多瑞加雷逃跑時并不敢多回頭,但他自己清楚,就算是回頭了,以他的眼光和經驗,多半也是看不見任何一個松鼠黨的影子的。
精靈們本就比人類身手矯健,能跟軍隊打游擊的松鼠黨就更是個個都擅長隱蔽與突襲。
他們往園或草叢邊一鉆,多瑞加雷這種人就完全不知道敵人在哪了。
但是眼前這個鳥羽披風的人,她似乎對于松鼠黨能藏在什么地方、突襲會從什么地方動手有一種近乎天然的認知。
原本躲在墻角想要偷襲的精靈,往往還沒等他蹦出來主動襲擊,就已經被反過來堵在墻角弄死了。
經驗、技術.哪怕是多瑞加雷這種外行人,他也能明顯感覺到松鼠黨在這個人面前,就像是一群學徒似的,稚嫩到一眼就能看破。
一連串的利刃破空聲。
但是卻沒有一下金屬交擊發生。
沒有火、沒有碰撞。
一個抽出武器跟烏鴉獵人對砍起來的松鼠黨,他現在狂暴兇狠的揮舞著手上的精靈長刀。
但是那臉上的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
眼前披著黑色鳥羽的人簡直就像是一個妖靈!
她完全用躲避,就應付了自己所有的攻擊!
刀刃就像是在砍一片黑煙!
隨即,‘呲呲’兩聲!
這是他們交手的過程中除了空揮武器之外唯一的聲音了。
艾琳手上的兩把【慈悲之刃】,亞楠獵人習以為常的神速閃身技巧,讓她從容成功避讓,躲過了精靈的刀刃。
接著兩手從兩邊同時逼近,剎那之間,精靈的兩邊腋下就皮肉撕裂,爆出大量的血液。
連帶著發力的肌腱也被精準切斷,他手上的長刀立刻連握都握不緊,在慣性下脫手而出。
而下一刻,左右兩把短刀在機關啟動的火星迸濺之中‘咔嚓’咬合為一體!
【慈悲之刃】的變形斬,在精靈的脖頸處施展。
咬合的刀刃直接把精靈的脖子‘剪’了下來!
咕嚕嚕的落在地上,松鼠尾巴沉浸在已經能淹沒鞋底的血液之中。
“咱們有遺漏的嗎”
鞋底踩踏血泊的聲音平緩的響起,好像這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肝膽欲裂的場景,對于腳步聲的主人來講只是不怎么值得關注的日常。
一身土黃色風衣的亨利克,一邊用手套捋下來皮質風衣外面的一層血液,一邊從橋對面走過來說著。
他提溜著還在往下滴落血液、肉糜、毛發混合物的鋸肉刀,那些肉糜砸在地面的聲音很輕,‘噼噼啪啪’的。
但在此時此刻,已經坐到了地上的多瑞加雷只覺得這聲音震耳欲聾!
亨利克那雙被夾在三角帽帽檐和面罩中間一條縫的眼睛,稍微斜著瞥了瞥巫師剛才被扒拉開頭發,顯露出來的耳朵。
隨即腳步不停的走了過去。
亞楠獵人們對話之間的語氣,依舊輕飄的有如夢囈。
像是這急轉直下、殘酷血腥的一夜,都只是一場深沉的夢罷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