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頓點了點頭“聽起來很盛大,我喜歡盛大的表演”
“咦,這句好像是中國話,看來您是中國人,我對中國文化一直都很有感興趣,能知道您的名字嗎”
“安娜,那輛車上寫的什么”
芬頓端著酒杯思考了一下“誰是rg誰是r”
“特拉維斯先生,我有事情要匯報。”
“怎么了”
隨后,一頓西餐結束之后,特拉維斯打算帶著芬頓去自己的中國區總部看一下,于是讓安娜叫來了車子。
特拉維斯瞬間笑了“特洛特,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你本來應該留在愚人節用的。”
“不,春節已經過去很久了,復工也已經一個月了,這不對勁,尤其是日活、頻次和新用戶注冊率的整體下滑,不能看做尋常的波動,必有原因。”
特拉維斯冷下臉來“他們還是做沒有意義的拖延,那我們就不要留余地了,就在市場上把他們挫骨揚灰。”
“不可能,嗶嗶和快的負責人都病了,這就是尋常波動,不要太緊張,市場已經是我們的了。”
“他們說身體不適,但聽起來,兩個人好像是得了同一種病。”
芬頓此時也正盯著特洛特看“特洛特先生,您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
很快,車子就開到了uber的中國區總部,兩個人到各部門參觀了一下,但中途就被運營主管特洛特叫住了。
“真是個有意思的國度。”
特洛特張張嘴“特拉維斯先生,市場上還有嘀嘀,它的老板是偉大的江勤,小看他是會被詛咒的。”
“他們當然排斥,但并不妨礙他們使用我們的東西。”
“我叫康敬濤。”
特拉維斯建立中國團隊的時候吸取了的亞馬遜、高朋和外賣超人的失敗經驗,特地選擇了最本土化的團隊。
當初,康敬濤在口碑外賣任職,因為害怕江勤離開,后續就加入了uber。
原因有很多,外國企業給的多,休息時間也充裕,但最重要的原因是江勤對這個市場沒興趣。
可誰知道就在年底,江勤忽然下場,以至于康敬濤這幾個月一直都提心吊膽。
不過后續嘀嘀的表現一直都很差強人意,倒是減輕了他心中的忐忑,直到這個月的整體數據表出來之后。
有的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他真的見過這個數據,他認為這種數據波動可以命名為江氏波動線。
而隨后半個月時間里,事情的走向開始朝著康敬濤最擔心的方向迅猛發展了,一直盯著數據的康敬濤發現,數據還在掉,但特拉維斯卻還是不相信這其中暗藏危機,這是獨屬于美國人的傲慢。
而有些小事,剛出現的時候未被人注意,但引起注意的時候,危機就已經迎面而來了。
“私家車”
隨著uber數據持續下跌的幾天時間,整個滬上市場和京都市場忽然間涌入了大批量的私家車,而且全都是貼著滴滴出行標志的私家車。
而嘀嘀的打車響應速度,從原本的十五分鐘,逐漸變成了一分鐘到兩分鐘之內應答。
2014年的三月中旬,距離愚人節不到幾天的時間,一則僅供滬上及京都的新聞被微信用戶迅速地轉入了朋友圈。
我在嘀嘀兼職做司機,月入過萬
于是在整個三月份之后的半個月了,嘀嘀的車手數量急速猛增,這個增量速度,很多人見都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