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文星瑞離去的背影。
紀靈虛來到寧求道的對面,說道“師父,我還以為你真的要收韓師侄為徒呢,原來是為了激將文師兄。”
寧求道笑道“那可不是激將若是文師弟真的不想收韓凡為徒,為師不介意收下,給你做師弟。”
“韓師侄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竟是讓得師父你跟文師兄爭搶”紀靈虛終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
寧求道目光意味深長的說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見師傅寧求道不說,紀靈虛也沒辦法。
第二天。
吳濤駕馭著紫翼舟來到煉器堂,他并沒有徑直前往地火殿西殿了,而是前往文星瑞的辦事處。
昨天文星瑞就讓他今天一來煉器堂就去辦事處找他。
片刻后,吳濤步行來到文星瑞的辦事處門口,屈指敲了敲門說道“堂主,弟子來了。”
文星瑞的聲音在里面響起“進來吧”
吳濤輕輕推門進去,看到文星瑞正在案桌后面坐著,他立即躬身行禮道“弟子見過堂主,不知堂主叫弟子前來,有何吩咐”
文星瑞看著吳濤,經過寧求道這么一激將,他終于不再糾結了,而是打算真正的將吳濤收為自己的徒弟,只要吳濤愿意的話。當然在文星瑞看來,吳濤肯定會愿意的。
修仙者開創一門功法或者是法術,都會想要傳承下去,但是文星瑞開創的煉器斗戰之法,對于傳承人太過苛刻,現在終于出現了吳濤這么一個人。
想到這里,文星瑞開直球說道“韓師侄,你可有想要拜師的意愿”
聽到文星瑞的話,吳濤一怔,然后拱手道“堂主,你不是說,寧掌門不打算收我為徒了嗎就算弟子有拜師的意愿,那也不成了”
文星瑞道“不是拜師寧掌門,而是拜我為師。”
吳濤聞言驚詫的看著文星瑞,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過以他筑基七層的而力,可不會聽錯。他立即拱手確認道“堂主,您”
“韓凡,我欲收你為徒,傳承我的煉器斗戰之道,不知你可愿意拜我為師”
吳濤終于確認了文星瑞真的想要收他為徒,傳承他煉器斗戰之道,若是拜文星瑞為師,還可能會學習到神魂秘術。
文星瑞身為煉器堂一堂之主,在靈虛宗的地位是舉足輕重,大佬之一,而且還有著金丹八層的修為,未來也可能成為元嬰真君。雖然沒有寧求道這個大腿那么粗,但是也足夠成為吳濤的師父了。
心念轉動,吳濤毫不猶豫,雙腿一彎就要拜倒“弟子自是愿意的,弟子拜見師父。”
但是雙腿還沒彎曲跪在地上,就感覺有澎湃的法力托住了他,吳濤聽到文星瑞說道“現在行拜師禮,可未免太早了,作為我的徒弟,可不是簡簡單單一拜就行。一個月后,為師將會舉行拜師大典,到時候你正式拜我為師。”
“是,師父。”聽到文星瑞的話,吳濤立即直起身點頭道。
一個月后,拜師文星瑞,現在就開始叫師父,一點也不唐突,算是預熱。
文星瑞對于吳濤現在就喊他師父,也不在意。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問道“韓凡,若是寧師兄要收你為徒,你會拜寧師兄為師嗎”
對于文星瑞的話,吳濤既然已經拜了文星瑞為師,已成定局,他自然要將話說得漂亮一些,于是他說道“師父,那不會。寧掌門又不是煉器師,他又不能教我煉器之道。只有師父你才適合做我的師父。”
對于吳濤的回答,文星瑞心中非常滿意,他覺得他又贏了寧求道一把。
吳濤見文星瑞臉色滿意,立即蹭熱打鐵道“師父,那您什么時候教我神魂秘術”
文星瑞看向吳濤,說道“等拜師大典完畢后,我便將神魂秘術教給你。”
吳濤大喜,立即躬身拱手道“多謝師父,屆時一定將師父的神魂秘術發揚光大。”
文星瑞輕輕揮揮手道“退去吧。”
“是,師父”
吳濤恭敬的退出文星瑞的辦事處,然后前往地火殿西殿,開始仙舟煉制工作。
一天很快過去,吳濤先是前往法器秘籍樓參悟一個時辰的法禁,然后又前往功法閣參悟一個時辰的真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