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階高級法劍藍心劍。
顧喜并沒有注意到余山的臉色,而是興沖沖的對余山說道“阿山你看,藍心劍被我得手了。”
余山臉色并沒有喜色,而是憂慮之色,他看著桌面上的藍心劍,張了張嘴,說道“阿喜,你明知道藍心劍是周長老給他的孫子準備的,你為何還要去搶奪”
“周長老估計已經記恨你了”
門中周長老,乃是筑基八層,是靈虛宗內的講法長老,這一次他講法時,故意拿出一柄藍心劍來做獎勵,但其實早已內定了他的孫子。
其他人都明白周長老的用意,全都放水落敗,想著讓他的孫子得到藍心劍,但半路殺出一個顧喜來,擊敗周長老的孫子,獲取了藍心劍。
顧喜聽到余山的話,一臉不在意的說道“阿山,我為何不能搶奪藍心劍周長老光明正大的說誰贏了就獎勵藍心劍,所有弟子都能搶奪,我出手搶奪,乃是符合周長老設定的規矩。”
“周長老身為講法長老、筑基八層修仙者,若是這樣就記恨我,那他有何資格成為講法長老”
余山搖頭嘆息道“阿喜,周長老此人心胸狹隘,宗內弟子皆知。當時我就知道周長老必定是想將藍心劍賜予他的孫子的,我也勸了你,叫你不要出手搶奪,你為何還要”
“一把藍心劍而已,何必冒這么大的風險”
顧喜聞言,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目光落在余山的臉上,伸手一攝,攝過藍心劍,屈指彈了彈藍心劍,藍心劍發出錚的一聲劍鳴,他說道“阿山,什么叫一把藍心劍而已,藍心劍可是一階九級法劍,是出自煉器堂孟浩庭這位二階煉器師之手,比一階高級煉器師煉制練字的一階九級法劍還要厲害。”
“有了這把藍心劍,我的戰力將上升一個層次,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怎么阿山,你這位煉氣七層,難道看不上這把藍心劍嗎”
聽到顧喜咄咄逼人的話語,余山無奈嘆息一聲,說道“阿喜,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我的意思是為了一把藍心劍得罪周長老,萬一周長老心懷記恨我是考慮的是阿喜你的安全。”
顧喜聞言,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拍了拍余山的肩膀說道“阿山,我當然知你心意了,你跟我從小一起長長大,你我兩家也是世交,又在宗內同舟共濟,感情甚篤。”
“我一直明白你的擔憂,不過他周延有筑基八層的爺爺做靠山。但是我跟你,不是一樣有靠山嗎”
余山明白他所指,說道“可是韓前輩已經不在靈虛宗了”
“韓前輩是不在靈虛宗,但不是還有陳瑤姑姑嗎我娘親從小就跟我說,她跟陳瑤姑姑的關系好著呢。而且,韓前輩的師傅還在靈虛宗的煉器堂作為一堂之主的,料想那周長老也不敢如何”顧喜信誓旦旦說道。
說到這里,他又繼續說道“阿山,我性格與你不同,你做事總想面面俱到,盡量不得罪人。但是我不一樣,只要是我想得到的,莪就一定要去爭取到來,就跟這藍心劍一樣。”
“進入靈虛宗后,我才發現修仙便是萬人爭渡,你看看這靈虛宗內有多少煉氣期,又有多少筑基期,你不爭,又怎么能夠成就筑基,通往更高的層次呢”
聽到顧喜的話,余山沒辦法反駁他,說道“阿喜你說的對”
顧喜手從余山的肩膀上拿下來,哈哈笑道“應該說你跟我都沒有錯。”
余山見顧喜毫不在乎,但是他卻不能不考慮周全,自從韓前輩離開靈虛宗后,只剩下陳瑤前輩在洞府內,修為遠沒有周長老高。
再說陳瑤前輩到底是一位女修,余山是不想有事去麻煩陳瑤前輩的。
但現今周長老心胸狹隘,一定會來陰的,以周長老講法長老的職位、筑基八層的修為,想要陰一下煉氣期的顧喜,是非常簡單的事情,到時候顧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為了好友的性命安全,余山還是決定前往拜見陳瑤前輩。
想到這里,余山對顧喜說道“阿喜,我打算現在便去拜訪陳瑤前輩”
剛說到這里,就被顧喜打斷話頭說道“現在大晚上的去拜見陳瑤姑姑再說我是光明正大,沒有破壞任何規矩得到的藍心劍,周長老就算權力再大,也不敢破壞宗門規矩的,阿山你就放心吧”
余山搖頭道“周長老當然不會光明正大的破壞宗門規矩,但就怕他來陰的。”
“不過你說的也對,現在是大晚上的。明日,你跟我一起去拜訪陳瑤前輩吧”
見好友固執,顧喜只好答應道“好吧,那明日我就隨你去拜訪陳瑤姑姑,我也很久沒有見過陳瑤姑姑了。”
“不過,得等下午再去,上午我去逛一逛坊市,給陳瑤姑姑帶點禮物。”
見顧喜答應下來,余山臉上露出笑容,說道“那你好生休息,我先回去了”
顧喜見狀,直接拉住余山的胳膊說道“阿山,回去什么,直接在我這里住下,我們兄弟二人促膝長談,談一談現在正魔兩道的局勢以及接下來的歷練”
翌日。
一大早,顧喜和余山便前往宗內坊市,開始為陳瑤姑姑挑選禮物。
余山自然也為陳瑤前輩挑選了禮物,不過是偏向于實用性的,對此顧喜說道“阿山,你挑的這些禮物沒什么用,陳瑤姑姑是女修,還是漂亮的女修,她不喜歡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