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山聞言,并沒有反駁,也沒有說話,而是跟著顧喜一路逛著。
“阿山,你看,這塊銅鏡不錯,煉制的也很是好看,我要將這銅鏡買下來給陳瑤姑姑做禮物。”
顧喜這般說著,立即和攤主討價還價。
正在討價還價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劉師弟,這塊銅鏡我要了”
顧喜聞言,勃然大怒,轉頭一看,便見到周延,正是周長老之孫。
他陰沉著臉道“周延,先來后到,這銅鏡是我先看到的。”
周延呵呵一笑說道“你又沒有付錢,有何先來后到之說”
語罷,他將目光落在攤主的身上“劉師弟,不管這位出多少價格,我都多出一塊下品靈石。”
“周延,你以為你爺爺是講法長老,你就有那么多靈石”顧喜看著周延說道。
周延哈哈笑道“反正比你有靈石。”
顧喜目光一動,看向攤主笑道“那行,我出一萬塊上品靈石,劉師弟,這銅鏡你便賣給周道友吧,他出一萬塊上品靈石加一塊下品靈石,你找他要靈石。”
“你”周延聞言,怒視顧喜。
顧喜渾不在意,一臉旗開得勝,笑道“手下敗將,在我面前裝什么大象,滾蛋,不然干死你”
“你爺爺是講法長老,的確位高層重,我也很尊敬你爺爺。但你想要截胡這銅鏡,當真是有眼無珠,這銅鏡是我打算買來送給陳瑤姑姑的。”
聽到陳瑤姑姑四個字,周延臉色漲紅,半天憋不出一句話,隨后拂袖離去。
那位二階高級煉器師韓凡雖然離開了靈虛宗,但是,他的道侶也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畢竟他的道侶身后可是站著煉器堂堂主。
就算他爺爺是講法長老,在煉器堂堂主面前,也算小人物一個。
所以周延識相地退了。
見周延退去,顧喜將這銅鏡買下來,然后對身邊的余山說道“走吧,阿山,我們前往陳瑤姑姑的洞府。”
說著拉著余山走出坊市,踏上飛行法器,向著陳瑤姑姑的洞府飛去。
飛行法器上,余山看向顧喜說道“阿喜,你怎么能在坊市之中將陳瑤姑姑搬出來做擋箭牌”
顧喜笑道“我們買禮物送給陳瑤姑姑,不就是為了讓陳瑤姑姑給我們做擋箭牌,以防周長老來陰的嗎那么在訪市之中,拿出陳瑤姑姑的威名來,又有何不可”
“等以后我強大了,我會還陳瑤姑姑的庇護之恩的。”
二人不再說話,一路向著陳瑤姑姑的洞府飛去,很快,便臨近洞府。
方臨近洞府,就有一道法光先于他們降落在洞府門口,二人定睛一看,卻見是煉器堂的二階中級煉器師范志峰范前輩。
余山和顧喜降落下來,在范志峰面前躬身行禮道“弟子余山,顧喜拜見范前輩”
范志峰目光落在二人身上,他們也知道這二人乃是韓道友故人之子,他也聽聞了宗內的一些趣事,便將目光落在顧喜的身上,笑著說道“顧喜,可是又惹了什么麻煩”
顧喜聞言,大喊冤枉道“范前輩明鑒,弟子冤枉啊,弟子堂堂正正,又怎會惹麻煩呢”
范志峰笑道“行了,你們二人前來乃是為了周長老一事吧”
余山見此,只好點頭道“回范前輩,是的。”
顧喜也點點頭。
范志峰說道“行了,等下你們去拜見陳瑤前輩,不可將周長老一事說出來,我會幫你們擺平的。”
有范志峰此話,余山和顧喜都知道,這事一定會被范志峰擺平的,周長老也不敢再來陰的,定然會約束周延。
范志峰看著二人,他對于余山和顧喜感官挺好,余山沉穩,做事周到,顧喜雖然跳脫,但也行事在規矩之內,從沒有破壞規矩。
只不過規矩之內也有一套潛規則。
是顧喜現在修為不可觸碰的。
顧喜和余山到底是韓道友故人之子,韓道友雖離去,范志峰又不想因為顧喜和余山的小事驚擾到韓道友的道侶,便出手幫忙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