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羅進發回來的一些檢查影像圖片看來,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但是他滿不在乎。
現在思思的心情也是這樣,這次居然她心平如水,沒有任何的不安與急躁,就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楊平正在發愁的時候,何教授那邊傳來了好消息,他們團隊為實驗室設計的人工智能初級簡易模型已經可以使用。
這個模型只是一個小型輕量模型,他們還準備開發一個大型人工智能模型。
在大型模型沒有開發出來之前,三博醫院的實驗室暫時可以使用這個小模型進行過渡。
這是一個好消息,楊平決定立刻使用這個人工智能模型對病毒進行篩選和改造,如果依靠人力進行篩選改造,要找到合適的病毒運載工具,至少需要幾年時間,現在有了人工智能模型輔助,可以大大縮短這個時間。
即使現在何教授推出的只是一個粗糙的簡易模型,也比人力要強上千百倍。
以前因為有系統空間作為輔助,楊平可以將整個試驗篩選的過程放在系統空間進行,這樣可以大大節約時間。現在系統空間暫時罷工,楊平只能自己想辦法。最好的辦法就借助計算機,特別是人工智能。
但是人工智能模型不是說開發就能開發出來的,需要一定時間的技術積累。
不過有錢好辦事,為了開發這個人工智能模型,銳行集團已經花巨資收購了幾個世界上優秀的初創公司,這樣可以節約時間,比自己一切從頭開始要好很多。
作為楊平的合作伙伴,何教授是可以共享銳行集團收購來的這些技術的。何教授現在的團隊利用收購來的技術進行重組改進,很快就做出了馬上可以使用的人工智能模型。
后續他們他們將取長補短,綜合這些模型,然后建立自己全新的大模型。
聽到這個消息后,陸小路立即帶人去南都醫大何教授的數字醫學實驗室,利用他們的模型對病毒進行篩選與改造。
大約兩個小時左右,它對病毒的篩選及改造提出了幾十萬種方案,然后再對這些方案進行了排序,最終篩選出十幾種最優方案。
楊平決定,在病毒篩選改造完成之后,立即進行實驗室培養。
這些培養出的特殊病毒,楊平他將直接用在思思的身上。
這樣做的確太過于冒險,也不符合倫理規則,但是他沒有更好的方法,他必須爭分奪秒。
當年病毒學家貝婭塔·哈拉西使用溶瘤病毒療法治療她自己的三陰乳腺癌的時候,她是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在歷史上,很多科學家曾經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這樣可以節約實驗的時間。
可是思思不同,一旦在她身上直接做臨床實驗,她和家人肯定會同意,而且會全力配合。
但是社會一定不會同意,楊平以后會面臨著倫理的拷問、社會的質疑、輿論的風波。
一旦失敗,如果思思死亡,他很可能陷入整個社會的倫理譴責之中,最后身敗名裂,社會的譴責洪流大多數情況下根本沒有理智,更不會進行深入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