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整天瞎鬧,我們不用理他們,有句話其實說得好,狗對著你叫,你要么不用理他,要么就將它燉火鍋,跟他對著叫有用嗎有意思嗎公開手術也是我們主動愿意公開,不是他們要公開我們才公開,要不是我們愿意公開,隨便他們叫,我們也不會公開,他們這樣亂叫影響我們什么了科研經費降低了減肥了還是白頭發多了都沒有,他們越叫喚對我們越有利,唐博士不是說了,全世界這么多人免費為我們搖旗吶喊,這種待遇不是誰都有的,所以我們打起精神,把手術做好,給那些神神叨叨的醫生們上一課,尤其是那些美國佬,告訴他們手術怎么的,這種手術平時很少的,我們只教一次。”楊平認真嚴肅的樣子。
可是,教授,手術日期越來越近,你卻什么都沒做,每天好像對這臺手術不關心一樣,起碼這幾天去找一些手術練練手吧,可是你連練練手都沒做。
宋子墨在心里頗為擔心,他和徐志良兩人這些天可是沒日沒夜的做有針對性的訓練。
約翰內森心里也佩服楊教授這種心態,本來想說幾句,現在覺得沒必要多說。
其實楊平在系統空間進行那么多訓練,他的心態已經不是常人所能比的,他對一件事情的專注與堅定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比的,這些人拼命鼓噪,在他眼里不過是娛樂的小丑罷,除了帶來娛樂價值,不會有任何其它影響。
“手術還繼續嗎”
約翰內森也擔心。
“當然繼續。”
楊平輕松地說。
——
德國學者曼因斯坦教授的電視采訪正式開始,他的第一站在美國,這是輿論的發源地。
當那些掀起輿論的學者看到電視上的曼因斯坦時,心里已經開始顫抖,這個家伙智商和情商都極高,他邏輯清晰,非常擅長辯論,很多知名學者都害怕跟他對話,被他罵過的人根本數不過來。
一位女主持人開始采訪他。
“曼因斯坦先生,最近全世界的醫學界很熱鬧,因為大家都在關注一件事情,一位中國醫生違背醫學倫理給一對美國連體姐妹做手術,傳言這次手術帶有試驗性質,也就是這位中國學者為了虛名,竟然拿一對只有九歲的姐妹的生命做試驗,你怎么看待這件事情。”
“主持人小姐,我想問你幾個問題,這個中國學者給一對連體姐妹做手術,你說他違背醫學倫理,我問你:這個結論是哪個團隊通過什么方式調查得出的結論調查的資料在哪里,又是誰依據調查資料做出的評判“曼因斯坦不緊不慢地說。
“這個……現在外面都在傳言……他們都在說……”主持人支支吾吾。
''傳言一個學者的手術是否違背醫學倫理,有標準的判斷流程,難道美國沒有流程,只是靠傳言美國的新聞審核也不需要實事求是,只是依靠傳言你說他們都在說他們是誰,請告訴我,最后將他們請到這里來與我對話。”
“曼因斯坦教授,我意思是你怎么評論這件事。”主持人立即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