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處理你,以后再說”
秦淮茹收了那張自白書,看過一遍后說道“你自己也想想,這些事做的對不對,以后應該怎么做,怎么補償被你傷害的人”。
說完拿著筆和紙,跟冷臉的張松英就往回走。
于海棠看著兩人要走,急忙問道“那些信”
“我扔了”
張松英頭也不回地說道“本來就是垃圾桶里撿著的,誰愿意要”。
于海棠很想說我愿意要,她知道張松英沒有扔那些信,所以也沒有傻到問張松英扔哪兒了。
一等秦淮茹兩人離開,于海棠一下子便跌坐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腿便痛哭了起來。
確實是痛哭,臉上痛的要哭死了。
走回招待所的張松英看了看那張自白書,狠聲道“我就知道宣傳處姓張的那個娘們兒不是好玩意兒,我找她去”。
“得了吧你啊”
秦淮茹推著張松英進了辦公室,嘴里勸道“你找誰去啊于海棠說的就算啊,萬一人家不承認呢”
張松英也知道這種口水官司打到哪兒都是爛攤子,沒誰贏,沒誰輸的。
不過知道是誰說的自己,也好有個目標了。
“你別一股瘋似的啊”
秦淮茹見著張松英用勁兒,也知道這娘們兒歲數小,脾氣厲害,下手沒輕沒重的。
“你想想為啥他都不跟于海棠一般見識,為啥沒找于海棠談,或者收拾她還不是為了影響嘛”
伸手摩挲了一下張松英的后背,秦淮茹再次勸道“這種事兒鬧大了還是他不合適,這些人都是娘們兒嘴,一個爺們兒較真兒就是輸了,你可不能犯渾啊”
“我知道”
張松英氣的翻了個白眼,心里還生著氣,可她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不應該做什么。
“回頭兒得找個機會撒撒這口氣,我饒不了那姓張的娘們兒”
“得了”
秦淮茹輕輕拍了她一下,道“咬人的狗還知道不叫呢,說出來除了騙自己,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去你的”
張松英被秦淮茹說通了,輕輕打開了秦淮茹的手,嗔道“你才是狗呢”
“瞧瞧,這臉蛋兒,嫩都都的”
秦淮茹故意逗著張松英,道“知道你這么護著她,說不定怎么獎勵你呢”。
“羞不羞啊你”
張松英也是被秦淮茹說的不好意思了,推開了秦淮茹,追問道“那個于海棠就這么算了”
“不然呢”
秦淮茹坐下后,將那些信件和自白書整理好了,裝進了文件袋,寫上了轉保衛處李副處長后,轉頭看著張松英問道“你還能整死她”
“便宜她了”
張松英憤憤地滴咕了一句,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秦淮茹這會兒一邊用膠水封著文件,一邊笑著說道“等著吧,便宜不了,至少廣播站有了一個苦勞力”。
“我就說嘛”
這會兒張松英轉頭看著秦淮茹撇嘴道“你一定是跟他學壞了,鈍刀子殺人,真壞啊你”
“哎剛才是誰說不滿意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