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輕已婚的多是在家做一些沒羞沒臊的事情,這個時候的父母多是加入到門口的閑聊場,給年輕人們騰空間。
結了婚的有打發時間的,那沒結婚的小年輕怎么辦
鋼城最具吸引力的俱樂部就當屬鋼城俱樂部了,雖然鋼廠的俱樂部設備設施更好,但人氣不足。
八點,正是這些小年輕們釋放青春活力的時候,要是手里攥著一瓶汽水,再穿一件得體的襯衫,那必是能約著個姑娘下場跳一曲的。
雖然俱樂部的主任換了,但娛樂的精髓沒換,依然是接著奏樂接著舞。
變化的是二樓,以往的鶯歌燕舞現在顯得很是安靜,屬于俱樂部的藝術團也都忙著各自的事情。
沒有領導來,只能一邊閑聊著,一邊聽著樓下的舞曲打發時間。
一等時間到了便去后院的宿舍休息了,至于俱樂部最近的變化,又跟她們有啥關系
“啊
”
正在給腳指甲涂抹鮮花上榨取的粉液的安又青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了一聲尖叫,她還以為自己幻聽了,轉頭看向了其他正在聊天的姐妹。
可她看著沒捋呼兒的眾人,還沒等她問出心中的疑惑時,樓下的音樂停了,尖叫聲清晰地傳入到了眾人的耳朵里。
“咋地了”
有人突然蹦到地上,張望著門口方向,側耳聽著樓下的吵鬧聲,卻是根本聽不出個數來。
以往只有舞廳里有小年輕的打架時才會出現這種情況,但這尖叫聲也太厲害了些。
安又青跟著姐妹們狐疑地對視了一眼,放下了手里的小盤子,怕腳趾上的顏色在還沒干透的情況下蹭掉,光著腳跑到了門口,往樓下看去。
這一看卻是把她嚇了一個腚墩兒,只見樓下是一隊隊穿著板綠和黑色端著槍的執法人員。
有控制門口攤位的,有控制辦公室的,有控制舞臺指揮的
安又青嚇的想喊卻不敢喊,因為正有一隊人往后院兒去了,還有一隊人直接上了樓梯。
帕孜勒看了一眼跌坐在樓梯口濃妝艷抹目瞪口呆的女人,對著身后揮了揮手。
“全部羈押帶回,有重要證據一并帶走”
吩咐完也不等門口的這個女人反應,帶著一個小隊直接上了三樓。
而二樓的一隊人在分出人手給安又青帶上銬子后,便沖進了藝術團的舞臺內部。
一樓的吵鬧聲已經沒了,因為沒有人愿意挨了一槍托后才選擇閉嘴。
二樓和三樓的驚呼聲音也隨著帕孜勒所帶人員突破后漸漸消失不見。
也就是五分鐘左右,剛才還歌舞升平的俱樂部變得鴉雀無聲了起來。
煉鋼廠的大卡車就停在俱樂部門口,被帶上手銬或者用繩子捆綁雙手的俱樂部和藝術團的人員在籃球場上看熱鬧的注視下依次被帶上車。
“窩草,這是咋地了”
一個抱著籃球的工人看著幾個濃妝艷抹的姑娘被帶上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身邊的小年輕指著一個被帶上車的人驚呼道“窩草,那不是剛當上俱樂部經理的二雷子嘛”。
“還真是”
有人顯然認識這些人,看著一個個在這一片兒叱吒風云的人物雙手背后地被帶上車,不由得驚呆了。
尤其是好幾個臉上還帶著血,還有被抬上車的。
“好家伙啊,大新聞啊”
“窩草
”
有看熱鬧的剛反應過來,驚呼一聲扔了手里的籃球,就要往那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