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一把拉住了他,問道“你干啥去”
這人被拉著,卻還是往前要跑,嘴里急聲道“我妹還在里面玩兒呢”。
“別去”
同伴使勁兒拉了這人,提醒道“沒見著槍啊,戒嚴呢你敢闖”
“那咋整”
“等著你妹又特么沒上二樓,你擔心個屁”
“”
有句老話說的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俱樂部二樓有什么真當本地人不知道嗎
其實沒人管并不代表都不知道,只是沒有關系到自身關系,誰又愿意多管閑事。
即使有管的,怕不是也早被擺平了,干部一旦拉網式結合,那便是一股強大力量。
鋼城的夜色下不知道籠罩著多少黑暗的死角,誰又能都管的過來呢。
“趴下別動”
許寧帶著人直接闖進了位于城西的寶局,門口所謂的看場子的根本不值一提。
槍口懟腦門兒上,就是閻王爺來了也得給跪下。
馬六子生前管的這個寶局不算是很隱蔽,只是這邊靠近火車站,旅館多,住戶比較復雜。
又因為是老城區,所以控制的時候很費人手。
但無論是多么復雜的環境,在絕對武力的面前都是紙湖的。
有寶局的老師傅見著進來了穿制服的,提著桌子下面的錢袋子就要跳窗子。
“砰”
老師傅卻是跳窗成功了,而且把錢袋子帶下去了,但也把一顆槍子兒帶了下去。
窗外早就布置好的人跑過來看了看,人直接就不行了,連手里的錢袋子都染上了老師傅脖子上槍口流出來的血。
寶局里還正沒頭蒼蠅似的亂跑的賭客和莊家都剎住了車,停住了腳步,呆呆地看著拿著槍對著他們比劃的許寧。
“我再說一遍,趴下”
許寧身后沖進來的特勤和保衛根本不廢話,見著站著的就是一槍托,敢齜牙出聲的就是一腳踹肚子上,直接把你喊的話踹回去。
許寧沒在這邊耽誤,又帶著人往后面帶顏色的娛樂場去了。
今天李學武也是破了例了,打破了與賭不共戴天的誓言,要求許寧要清掃所有犯罪場所。
畢竟明天是有人要來煉鋼廠興師問罪的,如果到時候沒這些污人眼球的東西存在,怎么堵住那些人的嘴啊。
“所有犯罪人員,不許穿衣服,抓的時候什么樣,帶走的時候就得是什么樣”
許寧知道李學武的意思,那餿吧勁兒也是上來了,上眼藥這兒事兒他熟悉的很啊。
火車站這邊正是人流大的地方,徹夜是不滅路燈的。
現在也才八點多一點兒,走過路過的都看了個便宜。
“嘿窩草”
“哎幼喂窩草”
“這小年輕的,窩草”
槍聲吸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被押上車的賭客還好,畢竟這也不算多寒磣人,只是那些飄客和有技術的娘們兒可就花花了。
一個個捂著臉,低著頭,臊眉耷眼地躲著圍觀眾人的火辣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