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鐘聽著身后的嘶呵聲和抱怨聲,心臟忍不住地怦怦跳。
他可是個熱血青年啊,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哪里忍得了這種勾魂的女人和嬌滴滴的聲音。
“那個”
小鐘也是不敢回頭,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背著手往后面遞了過來。
“您先穿一下我的衣服吧”。
女人看了看棉布工作服,有些嫌棄,但她實在是冷,只好接過來披在了背上。
“謝謝你啊小鐘,出來的時候衣服臟了,我就沒換穿的了”
女人為了面子,還在嘴里解釋著,看著前面不敢回頭的小伙子,女人還笑著說道“等安穩了,我補給你一件好的”。
“沒沒關系的”
女人看著司機的背影,聽著他緊張和窘迫的聲音,感受著衣服上還有著的溫度,也不覺得冷了,倒是車里的氣氛開始曖昧了起來。
這種事情,只要是女人愿意的,就沒有男人識別不出來氣味的。
不過這個時候,估計心多大的人都不敢越界的。
黑色的車身,隱藏在黑漆漆的夜色里,裝載著兩顆跳動的心臟,車窗抵擋不住寒冷的水汽,卻是將這股子萌動和嘴里呼出的熱氣化作了霧氣,噴涂在了玻璃車窗上。
遠處傳來幾聲響動,車里的氣氛為之一凝,女人問道“是不是他來了”
“好好像不是”
司機豎起耳朵聽了去,又用手擦了玻璃上的水汽往外面看了看。
黑夜依舊是那個黑夜,河水還是那個河水,除了遠處點點燈光,好像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可能得再等等”
“我我有些害怕,你能不能坐后面來”
“卡噠”
“你特么輕點兒”
李學武懟了姬衛東一杵子,隨后低聲罵道“煮熟的鴨子要是飛水里去,你自己下河去攆啊”。
“草”
姬衛東踢了一腳地上的干柴,低聲道“黑燈瞎火的,我看見是啥啊你來走前面,我跟著你”。
身后的帕孜勒看著前面斗嘴的兩人也是咧了咧嘴。
這個叫姬衛東的跟排長的關系好像很好,執行任務還不停地斗嘴,可有的時候又很有默契。
關鍵是兩人在辦桉的時候都很有自信,好像很輕松似的,明明是抓捕任務,搞的跟春游似的。
李學武推了姬衛東一把,帶頭往前面走去。
按照胡惠生的說法,關東在這處碼頭是有船的,不過很少會用,位置很隱蔽。
李學武跟他比對的,只有這一處碼頭沒有被清理和定位,那關東從這兒走的概率就會有。
不過胡惠生也說了,他們來的突然,雖然他知道了聶連勝被抓的事情,但想著行動不可能這么快的,他還打算明天看看情況再乘車離開鋼城的。
黑天開車,在這個時候有點兒危險,因為長途跑路,油料就是一個大問題,除非你能找到夜里還能補給油料的地方。
那么白天,就是李學武收網的最后期限,所以天亮前一定要把關東找到。
不然向允年他們的行動就會受到影響。
李學武的眼睛很好,即使在夜里也能看見很遠,多虧今晚的月亮幫忙。
“看”
李學武對著姬衛東指了指大堤上的一個黑影。
姬衛東瞇著眼睛看了看,說道“好像是,你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