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捏了捏姬衛東的脖子,道“回頭兒掏噔點兒魚肝油吃”,說完對著身后揮了揮手,往大堤包抄而去。
姬衛東站在原地再次看了看,隨后滴咕道“碼的,魚肝油還能讓眼睛當望遠鏡咋地,我特么也不夜盲”。
只有營養不良的才夜盲呢,姬衛東從小到大可不是吃虧的主兒,哪里會缺營養。
見著李學武順著大堤根往前出熘,他也下了路,跟著往前竄去。
“不對啊”
姬衛東在目標的大堤下面追上了李學武,跟著一點點往上走,嘴里跟李學武滴咕道“你看那車,明明熄著火,怎么會動”。
李學武轉頭看了一眼這單純的孩子,沒有解釋,不過心里有點兒涼。
目標很有可能不在這,因為關東是一個狡猾的人,不可能在這等船的時候還有閑心來一發。
畢竟都四十多歲的人了,不可能老夫聊發少年狂的,再狂也不可能大半夜的在這兒狂浪啊。
等李學武帶著姬衛東摸到了車邊上的時候,姬衛東看著晃動的車身和里面的靡靡之音傻眼了。
這孩子許是想破了腦袋也沒能想到車里還能干這種事,這種事還能在汽車里面玩兒。
李學武沒搭理跟自己擠眉弄眼的姬衛東,用手搭著往車窗里面看去。
姬衛東見著李學武這么干,也有樣學樣,跑到另一邊,用雙手捂著往里面看去。
車里的干柴和烈火無心他顧,只覺得身上有些冷,用手抻著衣服往上拉了拉。
“看著點,別他來了”
“不不會的”
司機做著兼職,嘴里念叨著“有車過來會晃車燈,我盯著呢”。
“再說了”
司機低頭看了看女人,笑道“我做的是助人為樂的好事,你不說,關哥會寬恕我的,也會原諒我的”。
女人躺在座椅上翻了個白眼,還以為這個年輕人青澀些,沒想到她勾勾手指頭就暴露了本性。
尤其是這份油腔滑調,讓她很不舒服。
不過她實在是緊張的難受,而且太冷了,心里對于未來的擔憂和關東沒有保住現在的生活,造成了她對關東的不滿。
沒有什么緊張和怨恨是一場驚險刺激的游戲解決不了的,而且看這小年輕的,兩場也沒有問題啊。
“啪”
女人打了司機胸口一巴掌,嗔道“他會殺了你的”
“冬冬”
就在兩人漸入佳境的時候,車窗被敲響了,兩人就像凍僵的大蝦,一動不動地固定在了車后座。
李學武一把薅開了車門子,對著驚悚地看著自己的野鴛鴦笑道“我們會看光的”
“呀
”
“嘶”
姬衛東看著車里的慌亂,直起身子,沖著車另一邊的李學武瞪眼道“你真沒禮貌,不道德,怎么能打擾人家的好事呢”
李學武翻了個白眼珠子,看著帕孜勒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子,抱走了車里兩人的衣服,這才直起身對著姬衛東說道“你是怎么腆著一張大臉把自己的偷窺行為剔出去的”
“我樂意”
姬衛東一把拉開了對面的車門子,寒氣涌進車廂,讓車里的兩人登時抱作一團。
“嘶”
姬衛東露出一嘴小白牙,笑著對里面的兩人一邊打量著,一邊問道“勞駕,跟你們打聽個人,關東認識不在哪兒”
司機和女人早都嚇傻了,這會兒看著四個車門子指進來的槍口,那是動都不敢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