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紅著臉,端著酒杯敬了李順一杯酒,感謝道“謝謝李叔,感謝”。
他倒是沒有謝錯了人,這酒席上有沒有葷腥代表了主人家的態度。
要說牛羊肉李學武是不缺的,可這么大的場面總不好都來這個。
再一個,傻柱也從食堂那邊搞到了一些肉,算是內部購買。
可量總是不寬敞,更不用說蔬菜啥的了。
還是老彪子上山去拉菜,李順托他給尹滿倉帶了個話,請尹滿倉幫忙,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給弄一頭。
無論是野豬也好,別的獵物也罷,總好應付酒席。
當然了,這可不都是給傻柱的,而是李順準備好給兒子的婚禮的。
只不過傻柱那邊的肉食不充裕,分了一些給他。
這個時候正是農忙,誰有功夫上山打獵啊,還是尹滿倉自己帶著兒子進了山,找了幾晚上才搞到了這么一只。
不過李順也沒叫傻柱多給,只當是個辛苦錢。
李順壓了壓傻柱的手腕,看著三十歲的人了,還要掉眼淚,便寬慰道“而立之年,成家立業,以后好好過日子”。
傻柱端著酒杯還想感動一下子的,嘴里叫著李叔,那邊卻是聽見了孩子的喊聲。
“呀”
西屋這邊眾人在炕上喝酒,東屋那邊也有酒席,于麗沒先上桌,抱著李姝在東西屋里轉悠著。
小魔頭上不了桌著急的手舞足蹈的,于麗只能抱著她看熱鬧。
這會兒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端著的酒杯卻不是給自己的,著急的用小手夠著桌子直要上桌喝酒。
“哈哈哈哈”
眾人見著傻柱叫完李叔,那邊李姝就答應,忍不住都笑出了聲。
李學武也是好笑地看著大閨女,伸手接了過來。
于麗怕李姝鞋上有土,弄臟了李學武的衣服,先是解開了李姝小布鞋的扣帶,摘了鞋子,這才把著急了的孩子給了李學武。
“叭叭”
“哎”
李學武知道,也只有在需要自己的時候,大閨女才會主動叫自己兩聲。
不過這兩聲聽著也是舒坦,十足的女兒奴。
把閨女放在了懷里,對著于麗說讓她去吃飯,吃完再回來接李姝。
于麗叮囑了李學武不要給李姝吃多吃辣,這才去了東屋。
這份小心和叮囑,讓桌上的李順嘆了一口氣。
大姥把女婿的表情看在眼里,再看看拿著李學武快子嗚嗚渣渣的李姝,只當兒孫好才是好。
傻柱耍壞,用快子頭沾了杯里的酒要喂李姝,被李學武拍走了。
自己閨女可能有酒蒙子的基因,可不能這么小就給解鎖了。
李姝不懂叭叭在做什么,顛顛地拿著快子要吃的。
李學武給挑了細嫩的魚肉,一點點地喂了李姝,吃的香了李姝還能拿他的臉擦擦嘴,這還是李學武主動的。
“來,給爸香一個”
“哈哈哈”
酒宴上觥籌交錯,笑聲不斷。
道喜聲、碰杯聲、大笑聲不絕于耳,穿過了敞開的窗子,跨過了二門的院墻,飄向了四周。
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閆富貴只覺得他們吵鬧。
“這傻柱也真是的,都請了就不請咱們家”
閆解放用快子磕打磕打碗,耳朵里聽著笑鬧聲,鼻子里聞著酒菜香,嘴里直冒酸水。
閆富貴眼睛抹噠了一下二兒子,沒稀得搭理他。
要說請,也得是請他啊,跟兒子有啥關系,即便傻柱真的請了,那還有他去的份
不過傻柱真的就沒來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