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蹲在門口把自行車擦了七遍了,傻柱和何雨水都從前院過了不下十幾趟,可就是沒有說讓他也去吃飯的話。
按理說,今天晚上傻柱是要請一請院里說的上的長輩的,畢竟他已經能確定親爹不會回來了。
那他的婚事就需要長輩們來張羅和安排,這是一種禮節。
不過傻柱是誰啊,那是貫會不走尋常路的。
易忠海過來的時候還跟三大爺打招呼呢,因為他拿著身份等一會再過來。
可是沒想到,酒席都開了,也沒見三大爺的身影。
私底下易忠海悄聲問了,可傻柱愣是裝湖涂,他這也是明白傻柱算的是冉秋葉那筆賬。
現在好了,倒座房的飯菜香味飄到前院閆富貴家的時候全變成了酸味。
閆解放現在的腿還耷拉著,整天拄著拐亂竄,不過也去不得院門。
親爹生病的時候他還能瀟灑瀟灑,可現在嘛,親爹重新上班,這一家之主的位置便重新確立了。
尤其是大哥現在不回家,全家都得看父親的臉色。
這一次閆富貴生病帶來的影響便是,看清了兒子們的真實一面,也讓他對待子女的態度上悄然發生著轉變。
以前還都是節省,節約,體現出來的小氣,摳。
現在不一樣了,他是將摳變成了目的,完全沒有了對子女的指望。
三大媽瞅見老伴兒沒有好臉色,腳底下踢了兒子一下,讓他別找麻煩。
“一家之主”的地位危機中,她沒有起到積極的作用,也在受牽連之中。
不過她現在還有些用處,閆富貴沒有秋后算賬,可臉色一直都不算好。
“他爸”
三大媽斟酌了一下,試探著說道“你看孩子說的也有些道理,那明天這禮咱們怎么隨”
閆富貴家的禮錢向來是低人一等的,人家隨兩毛,他們家隨五分。
且隨了這五分錢,一大家子人必須都得去吃席,不吃回五毛錢來都算是虧了。
可今天的閆富貴一反常態地說道“瞅瞅一大爺怎么隨,咱們家就怎么隨”。
“他爸”
三大媽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端著飯碗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在看見老伴皺眉頭,不是鬼上身的情況后,這才低聲驚訝道“一大爺可跟咱們家不一樣,要是”
“他有啥不一樣”
閆富貴低頭看了看老伴兒,反問道“他是大爺,我就不是大爺了隨”
說完這一句,將吃完的飯碗撂在了桌子上,起身往里屋去了。
餐桌上一家子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一家之主抽什么風。
現在被特殊照顧的葛淑琴低眉垂首,沒有參與到家里的討論。
她的身份本就特殊,現在隱隱的還是公公照顧她頗多。
再有,她現在生活在院里,也是處處不自在,總像是有人在后面盯著她一般。
等晚飯過后,搶著撿了碗去廚房刷了,讓婆婆去看看公公。
三大媽自然對這個兒媳婦兒是滿意的,比那個于麗懂事多了。
尤其是在葛淑琴懷孕以后,更是看著順眼。
交代小兒子和小閨女收拾屋子,自己邁步進了里屋。
瞅見老伴兒皺眉望著窗外,低聲勸道“要是心里不舒坦就不花唄,他還能說出啥去,是他先做的不對的”。
閆富貴沒看她,嘴里卻是說道“他們家有幾回事情,咱們家有幾回你是不是傻”
這句話說完,還不忘叮囑道“嘴有個把門的,別錢花了,人落不著好”。
三大媽站在里屋也是心生感慨,都說一家之主,到底是想的比她們全面些。
傻柱是結婚了,可他們家充其量了也就還有個雨水的婚事。
但她們家呢
老大生孩子,老二結婚,老三結婚,老四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