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才二十歲。
“嘗嘗這桑甚和櫻桃”
正在李學武跟顧寧說話的時候,秦京茹端著一盤桑甚,周亞梅端著一盤櫻桃走了出來。
周亞梅對著兒子示意去洗手,一邊放下果盤,一邊介紹道“去公園遛彎,瞧見桑甚熟了,昨晚跟小寧我們一起采了些,嘗嘗”。
示意了李學武一下,又解釋道“櫻桃是咱后院的,一會你拿點兒回去給家里人嘗嘗鮮”。
“上次來看果兒還青著,這么快就熟了”
李學武捏了一顆櫻桃看了看,紅都都的,個頭不大,但很甜。
“洗手去”
顧寧推了李學武一下,示意他跟付之棟一起去。
李學武笑著站起了身,跟著付之棟比賽往洗手間跑,逗的付之棟邊跑邊笑。
周亞梅笑著看了一眼,隨后示意秦京茹也坐下吃。
其實李學武也看見秦京茹還站著呢,但沒有說讓她坐的話,就是準備讓顧寧說的。
可周亞梅這會兒不得不說了,因為她不說,估計顧寧一直都不會說。
在這個家里,周亞梅剛來的時候也有些不習慣。
因為顧寧很少說客套話,更不會虛頭巴腦地關心或者順著你說些家長里短的。
有啥事就說啥事,這個不好吃,或者那個不好用,她都是直接說出來。
起初還是有些頭疼顧寧的性格,但是相處久了便知道,顧寧的這種性格相處起來倒是輕松。
都是因為顧寧以前的生活太純粹了,家里和院里,甚至是從上學到單位,她接觸的大多數人都是部隊上的,習慣了如此。
剛才在廚房周亞梅也是套了套秦京茹的話,了解了一些事。
也把顧寧的這種性格做了介紹,不過她沒有說太多,一個人一個樣。
她能跟顧寧相處的來,可能有的人就是不習慣顧寧的這種習慣。
等李學武和付之棟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沙發這邊的女人們已經吃上了。
桑甚吃多了牙齒和嘴唇會染上紫色,不過這玩意兒確實甜,好吃。
秦京茹怕被笑話,也是等顧寧和周亞梅先吃了,這才學著她們的樣子吃了。
這么吃是挺好吃,沒有牙磣的感覺,可就是覺得有點別扭。
以前在村里的時候,她都是跟著大家伙騎在樹上摞著吃。
哪有這么精細,一顆一顆地仔細清洗,然后擺在盤子里,吃的時候一顆一顆地拿。
要是在村里這么吃,怕不是要被人從村東頭笑到村西頭,再把村西頭丁老鱉的大牙笑掉了
吃了兩顆她就不吃了,這玩意兒她并不稀奇,只覺得太累人。
收拾的也累人,吃的也累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真不知道城里人活著這么累
李學武嫌棄這玩意染手上不好洗,也沒吃幾個,倒是櫻桃多吃了幾顆。
不過他的飲食還算是克制,沒有多吃,怕酸倒了牙。
瞧見兒子吃了不少,周亞梅也攔住了兒子,帶著他去洗了手。
李學武看了看有些拘謹但眼珠子活泛秦京茹,又看了看習慣性沉默的顧寧,只覺得以后的生活可能有點樂趣了。
秦京茹見李學武和顧寧都不吃了,她也不吃了,只是坐著有點無聊。
周亞梅回來,看出了她的想法,對她招了招手,道“我帶你熟悉熟悉,去看看樓上”。
“好”
秦京茹站起身就要走,李學武卻是點了點她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