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跟她說,是跟周亞梅說的。
“周姐,就安排她住一樓里面的房間吧”。
“知道了”
周亞梅見秦京茹已經抓了沙發上的包袱,便先往李學武指定的房間走去。
這棟別墅一樓有兩個房間,分別在上二樓的樓梯兩邊。
正門這邊一處,靠近里面的還有一處。
里面的那一處靠近衛生間,住著更方便一些。
秦京茹跟著周姐進了房間,卻是有些驚訝于這里面的家具擺設。
一水兒的金絲楠木家具,大衣柜、雙人床、床頭柜,可以當書桌,也可以當梳妝臺的桌椅。
從敞開的窗子望出去,就是后院的園子,果樹、菜地。
周亞梅打開大衣柜,從里面抱出一套行李,嘴里對著秦京茹解釋道“這是小寧帶來的,都是洗好的,你用吧”。
“你可以把衣服放在柜子里,擦臉的東西可以放在桌子上,這屋子暫時就你一個人住,勤收拾著”
秦京茹耳朵里聽著周亞梅的話,心里的震撼還沒有平靜下來。
這么大的一間屋子就給她一個人住
看看這家具,看看這空間,看看這窗簾行李,她只覺得自己不是來當保姆的,而是來當少奶奶的。
周亞梅只當她是初來不習慣,手上麻利地幫著她把床鋪好了,示意她放下包袱便帶著她出了門。
從一樓開始介紹,什么是每天都得擦的,什么是不能動的,什么是她每天都得準備的。
也不怕她記不住,周亞梅介紹一處,便讓秦京茹用她給的筆記本記下來一處。
任憑是誰,這么多的家務都記不住,但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啊。
李學武跟顧寧坐在沙發上聊著兩邊的親戚,最后跟顧寧說一遍婚禮的流程。
“大舅哥和小舅子什么時候回來”
周日的晚上,李學武從別墅回來,倒座房的酒席還沒散。
父親李順、一大爺、三大爺等人都在,瞧見李學武從窗子外面過,傻柱隔著窗子便招呼上了。
“吃了嘛”
“吃過了”
李學武也沒進屋,隔著窗子,手拄著窗臺看著屋里。
“這是第幾巡了可得悠著點,明天都得上班呢”。
“放心吧”
傻柱笑呵呵地擺擺手,端著酒杯跟姥爺和二爺碰了一個。
李學武知道這些人都是有分寸的,尤其是姥爺和二爺,每天晚上都只喝一小盅,幾錢的量。
李順有手藝,沒道理不把泡好的藥酒給姥爺喝。
二爺也是沾了姥爺的光,每天跟著喝李順調制的藥酒。
同樣都是老人,這有子女的,跟無兒無女的待遇就是不同。
但二爺算是老彪子接過來的,這些日子的表現看,值得李學武給這個待遇。
一點不比姥爺干的少不說,李學武交代的,讓聞三兒和老彪子等人暗自觀察著,都沒發現二爺有私藏。
老彪子每個月給眾人發工錢,二爺都是明著收,暗著又給了老彪子。
老彪子幾次不收,到最后都是二爺說了讓他給攢棺材本,這才算了。
到現在也是老彪子在管著二爺的錢,有用到啥的都是老彪子出頭去給買。
其實現在不明顯了,懂得人也不多,二爺的做法算是一種老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