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獸李學武沒打算搬海運倉去了,這個時候的電視節目和畫質真的是感人。
如果看的時間長了,怕不是眼睛都要瞎掉。
這玩意兒李學武都是當收音機在用,只拿那個巴掌大的小屏幕當營生。
“怎么想起讓秦京茹去了”
于麗雖然心里明白,但還是在給李學武洗衣服的時候問出了這個問題。
李學武眨了眨眼睛,目光根本沒有聚焦在電視上。
聽見了于麗的問題,也是順嘴回道“趕上了,我回來睡午覺的時候跟門口那求我來這”。
“求你你就給安排呀”
于麗嗔了一句,抖落抖落衣服搭在了屋里的晾衣繩上。
早上店里收音機播報說今晚有雨,不敢搭在外面,地上都用盆子接了。
李學武的衣服也好洗,每天都是這一套白加黑。
“那咋整”
李學武用手拄著下巴,斜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說道“眼巴巴的,我要是不搭理,還不得給我來個水漫金山”。
“怯”
于麗朝著李學武彈了彈手上的水珠,道“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有憐香惜玉的本事呢”
“呵呵,你沒發現的多了”
李學武輕笑了一聲,他也懶得躲于麗的玩笑,就那么懶著。
就像晚間這會兒涼風,越過敞開的窗子,吹動著窗簾,窗簾也一如李學武這般懶洋洋的。
“要我說啊,還是秦姐道道多,怎么樣給你來這么一招兒,你就掉溝里了”
于麗借著涼風說著風涼話兒,明知道李學武耍心眼子,偏要逗他。
李學武也沒在意,笑道“今晚在海運倉那邊就是她做的飯,下午也跟著周姐收拾屋子打掃衛生,呵呵,看著倒很利索,不像是毛了咣嘰的人”。
說了兩句后看向于麗問道“你說為啥一不干活了,往那一站看著就跟毛兔子似的”
“去叫秦姐聽見還不撓你”
于麗將最后一件衣服搭在了晾衣繩上,將大盆里的水倒在了衛生間。
都收拾妥當了,這才坐在了李學武身邊,道“這村里誰家的姑娘當大小姐養啊,哪個不是從小就被媽教著打著的學家務事啊,不學會這個還想找婆家”
“你呢”
李學武側著臉,看著于麗問道“你小時候也這么學的”
“我多個啥我爹又不是副處長”
于麗拍掉了李學武的大手,嘴里還還擊了一句。
李學武看著于麗打翻了醋壇子的模樣,輕笑道“說話就說話,老攻擊我干啥我又沒惹你”。
于麗翻了翻白眼,問道“下午秦淮茹來找你干嘛了”
“干”
李學武搓了搓臉,道“能干啥聊閑篇兒唄,說她們家那點兒事兒,我都不愛聽”。
“真的”
于麗吊著眉毛看了看李學武,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便伸手輕輕打了李學武的大腿一下,嗔道“你現在嘴里越來越沒有準話了”。
她才不信秦淮茹就只來這邊聊閑篇,知道李學武收留她妹妹,說不定得怎么想著感謝李學武呢。
這壞蛋也是壞透了,利用了人家的妹妹,還得讓人家感恩戴德的。
怕不是秦家這姐妹兩個都覺得自己占著這條大灰狼的便宜了呢
也就是她吧,跟李學武的時間長了,伺候的日子多了,從言談舉止中觀察著才能窺探出李學武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無傷大雅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