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看著他這幅自己沒見識覺得所有人都沒有見識的模樣,直想把這一筐雜果扣他腦袋上。
“你沒看過我的履歷嗎”
李學武在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指了筐里的東西說道“這些果子歸了包堆兒要是花你十塊錢都算我沒去過南方”。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
余大儒拍了一下自己額頭,擺擺手,干笑著說道“千里送鵝毛嘛,在京城你可不好掏噔這些東西去”。
李學武眼皮耷拉了一下,問道“你不會真照我說的,就弄了一車水果回來了吧”
“哪兒能呢”
余大儒神秘兮兮地輕聲說道“那邊正在鬧著,啥東西都便宜,沒少撿洋落,呵呵”。
“我說你回來的這么晚呢”
李學武一看就知道,這小子準是發財了,伸腳踢了踢那筐,道“合著你特么發洋財了,就特么給我帶了這破玩意兒回來啊”。
“哈哈哈”
對于李學武的抱怨,只會讓余大儒欣喜高興,這種自己有,而別人只能抱怨的感覺太好了。
尤其抱怨的人是李學武,這就更讓他高興了。
李學武越跟他要好東西他越高興,這代表了他的能力。
“哪兒能啊”
余大儒笑著指了指窗外道“知道你喜歡槍,特意給你掏噔來的,嘎嘎新的,給你秘書了,回頭自己家了欣賞去吧”。
“呵呵”
李學武扯了扯嘴角,他什么時候喜歡過別人的槍了,都是別人喜歡他的槍。
“一把槍可打發不了我啊”
說著話,李學武站起身,走到了余大儒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說說列車的事兒吧,你從南邊掏噔回來啥我都不管,我只管那趟車”。
說完便去拿了茶柜上的暖瓶,走過來給余大儒的杯子里續了熱水。
余大儒用手虛扶著茶杯,嘴里急道“你別啥也不管啊,我這正想找你替我想轍呢”。
說著話拉著李學武坐了下來,輕聲說道“車廂絕對沒問題,我都實驗了,可車上的水果總不能擱爛了吧,我特么上哪兒找銷售渠道去啊”
這邊正說著,于德才敲門走了進來。
“處長,余科長,不好意思啊,緊急公務”
于德才見李學武這邊一時半會結束不了,便進來匯報了,身后跟著的便是廠辦的秘書彭曉力。
彭曉力見著于德才走過去輕聲跟李學武匯報,他沒敢過去,只是站在了門口稍微靠里的位置。
李學武接了于德才遞過來的文件看了,是昨天下午廠長辦公會議的決定。
因為余大儒在,所以他略過了其他部門的事,直接看了保衛處的任務。
還算是簡單,跟昨天沙器之打聽來的差不多。
“轉給保衛科吧,讓他們出人,安排幾臺巡邏車和警犬去工地那邊,廠里的安保我看沒問題,但騎兵巡邏隊多往辦公區這邊轉一轉,嗯,就這樣吧”
李學武叮囑了于德才幾句,歪著頭看了看有些怕自己的彭曉力,問道“徐主任在辦公室呢”
“在,主任有材料在忙”
彭曉力以前吃過李學武得虧,在保衛處他可不敢撒野。
以前負責保衛處,現在調去鋼城的廠辦秘書孫佳跟他說過,在保衛處,廠辦不好使,好好說話,用心辦事。
“嗬”
李學武瞧見他的模樣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指了指框里的榴蓮說道“把這玩意兒給你們主任抱過去,就說我送他的,晚上回家別老跪搓衣板,跪這個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