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無論大家說什么,老太太都愛聽。
這會兒老太太便坐在八仙桌旁,二叔的手一直拉著老太太的手。
母子兩個也是好久未見了,兩地相隔,交通不便,李學武進屋的時候還看著二叔的眼珠子紅著,顯然是剛哭過的。
有媽就有家,現在老太太還在,這里就是二叔的家,二叔在這個世上就有根,就有思念和惦記的人。
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處,父母去人生只剩歸途。
這個世上最令人后悔的事,莫過于子欲養而親不待了。
李學武能看得出二叔對老太太的依戀,這也是他為什么打南邊回來,努力生活在母親身邊,努力把大哥和三弟安排在這邊的原因。
對父母最大的關愛莫過于長久的陪伴了。
你再有錢,再有勢力,可父母一年見不到你一次,你也是虧的慌。
看著老太太的精神頭不足,許是這幾天思念兒子們多了,勞心傷神。
李學武跟二叔說道“我現在住的后院就安排給你們一家四口住了,我爸還得等一會兒才回來,帶你們去后院歇歇啊”。
李敢還想再等等,卻是被韓秀梅勸了。
這一路坐火車回來,進屋就被安排吃飯,吃了飯剛坐一會兒姬毓秀和李學武便回來了,一直都沒得休整。
老太太拉了拉二叔的手,笑著示意道“去吧,去吧”。
見老娘說了,李敢這才松開了老太太的手,由著李學武帶著,往后院去了。
這四合院也是李敢從小住的,還是很有印象的。
只不過這么多年了,滄海桑田說不上,但物是人非還是有的。
進了中院,看見傻柱家氣派的正房,而是指了指,對著李學武說道“這老何家可以了啊”。
“呵呵,何家大爺去保定生活了,現在是何雨柱當家”
李學武一邊走,一邊介紹著“何雨柱跟我關系挺好,前天結的婚,媳婦兒是我戰友的妹子”。
“哦,是嘛”
李敢對何家還是有印象的,幾次回來也是見過何雨柱的。
賈張氏正在水池子邊上洗菜,幾個孩子在院子里玩。
棒梗見著李學武叫了聲武叔,見著李學武手里拎著行李還要過來幫忙。
李學武笑著應了一句,給二叔說道“賈家的孩子”。
還沒等李敢說話,賈張氏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打量了二叔幾眼,笑著招呼道“是李敢吧,剛聽著前院兒熱鬧呢,都說你回來了”。
“是,您還認得我啊”
李敢也是笑著應了一聲,隨即對著韓秀梅介紹道“這是賈家的大嫂,我從京城走的時候賈家的大哥還登著三輪車跟爹送了我”。
這些卻都是陳年舊事了,不過見著以前的舊相識,李敢也都覺得親切。
這邊寒暄了幾句,跟著出門來看的一大爺又說了幾句。
一大爺和賈張氏的年齡比李敢大十多歲,正是一輩兒的人。
在這院里住著的時候都是認識的,李敢的幾次來也都說過話。
李學武好不容易給二叔家四口人送到了自己屋里,放了行李,交代了屋里設施的使用方法。
李學力和李娟對后院兒這精致的房子倒是很新奇,由著李學武介紹著。
李敢則是坐在沙發上感慨著歲月流逝,物是人非。
李學武笑著勸道“多住幾天,感受一下曾經的光輝歲月,再看看你當年被我爺攆著打時爬過的墻頭,那也是我爹曾經給我的童年”。
“哈哈哈”
李敢本來好好的回憶人生被李學武攪和的亂七八糟,笑著揮手讓李學武趕緊滾蛋。
李學武從后院出來,先往家里去了,他還是擔心老太太。
二叔一家來了,李姝一直都是母親抱著,等進屋,果然看見老太太已經在炕上躺著了。
“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