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一個人去了那么遠的地方,她的心里還是沒有底。
“這次我可送不了你”
李學武笑了笑,說道“不過我會安排人跟你一起去的,那邊亂的很,你個弱女子掌管著那么多錢,還不得被生吞活剝了啊”。
也是婁姐問了,李學武這才給回了一句,這都是以后得安排,說出來就是安婁姐的心罷了。
“你好好學習,商業上的事你管,其他的事情自然有人幫你辦”
李學武想了想還是提醒婁姐道“那邊的商戰什么手段都能用的出來,你想象不到的陰損毒辣,所以安全是最重要的”。
“你還知道關心我”
婁姐的聲音有些苦,可還是坐在對面沒有過來,只是說出的話讓李學武有些苦笑不得。
“現在要是開始哭的話有點兒早了,最少還得仨月呢”
伸手在桌上的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隨后說道“倒不如把握好現在的時間多學習,省的過去了麻爪”。
“去你的你只會利用我”
婁姐有些忍不住,擦了眼淚道“你到底有沒有拿我當回事兒”
“當,當,怎么不當”
李學武站起身走了過去,坐在了婁姐身邊,輕聲勸道“不當回事能把所有的錢都交給你來管理不當回事能把所有的賬目都交給你”
“還是在利用我”
婁姐不想聽這個,她還不知道自己手里有什么她想聽點兒別的。
約在周日來聚會也是有原因的,訓練館這邊的設備設施已經到位,可以進行體育鍛煉了。
當李學武從管理處這邊的門進入俱樂部現在開放的大院兒時,已經有人去嘗試那些設備。
“什么時候安裝好的”
“周五”
婁姐的眼眶還是有些紅,能看得出有哭過,不過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了。
“是李文彪開車拉過來的,還帶了好些人過來幫忙安裝的”。
聽見婁姐叫老彪子的名字,李學武還有些不適應。
“學武,一直沒看見你呢”
黃干走過來打了個照顧,同時看了婁姐一眼,道“我說車到了人不見了呢”。
“說了點兒事兒”
李學武跟婁姐點了點頭,便跟著黃干往乒乓球室去了。
婁曉娥卻是沒有跟去,剛才兩人在樓上把私事和公事都說完了,這會兒人多,哪里方便。
黃干倒是沒什么,籌備會的時候見過面,他也知道俱樂部的錢是從她手上拿的。
要說關系,誰會沒事閑的來探聽她和李學武的關系,黃干自然不會,其他人也不會。
先前父親跟她說過一回去了港城的安排,這次李學武說的卻是在港城她應該怎么運作,找什么人,怎么跟他聯系等等。
為什么說的這么早,理由就是她得提前學習和適應。
按照李學武的要求,她得交作業,依照李學武給她設置的條件,應該怎么運營企業,怎么發展。
且在此期間她得學會電報的發送與識別,因為李學武沒辦法從京城把電話線架去港城。
但電報可以,且是獨立的。
京城到港城也才兩千多公里,現在看著遠,又能有多遠。
港城就不用擔心了,只要花錢,隨便都能買著高功率的電報機,且是商用的。
李學武這邊就有點麻煩了,找姬衛東要,姬衛東說他那的槍都能給,就是這玩意兒不好給。
他們單位的電報機都是帶編號的,少了可就麻煩了
無限電的架設地點李學武都準備好了,就在密云的山上。
又能保密,又能防查。
馬上都起風了,沒人會查這玩意兒了,等再要查的時候說不定李學武就不用這玩意兒了。
即便是有人查,也應該是姬衛東他們查,或者余大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