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說巧不巧。
你往山上一看,確實能偵測到信號源,但你就是查不了,因為封山了。
這擋一道的時間就夠李學武給姬衛東或者余大儒打個電話的了。
倒是婁姐,對于學習電報卻是心累,她現在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兩半用。
一半學習,一半管理。
現在好了,李學武又給她掰了一半。
她忙,她累,其實五月的開始,李學武也累,心累。
這會兒跟黃干也在商量著事,且故意找了沒人的地方。
“嘿,咱那書可就快要放不下了,滿庫房紅彤彤一片啊”
黃干叼了一根煙點著了,挑眉問道“打算什么時候出貨”
“再等一等”
李學武瞇著眼睛抽了一口煙,看了看進院門的方向。
周常利探頭探腦地從門房里出來,往角門外去了,這小子在搞什么鬼
“如果放不下我就叫人拉走些,反正現在不能著急出手”
李學武轉回頭,看著黃干問道“華清那邊催你了”
“沒,管他們毛事兒”
黃干無所謂地搖了搖頭,道“就是看著堆積的太多了,問你一嘴”。
“沒事,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就會覺得庫房空落落的了”
李學武再次往門口望去,那小子已經出了門,趙老四還跟他打了個招呼。
“這一點我有點兒相信了”
黃干眼睛沒跟著李學武往大門那邊看,倒是看著院里,道“最近這風刮的可夠厲害的,我爸他們都謹慎起來了”。
“哎”
見李學武沒專心聽他說,黃干用胳膊砰了李學武一下,笑著道“我怎么感覺就是從你結婚那天開始的,說,是不是你妨的”
“滾犢子呵呵”
李學武也是被他的話逗得笑出了聲,要真是跟他結婚有關系,那他跟顧寧上輩子得造了多大的孽啊。
“我可跟你說明白了,把你們所的大門關嚴實了,你就消停往里一瞇,啥事兒都沒有,別亂參合”。
“用你說”
黃干翻了個白眼,道“我爸以前就是這么干的,我這是有傳承的,你記得五幾年的時候不,那時候”
這小子就屬話癆的,李學武一給他機會就說個沒完沒了的,都沒了自己說話的機會。
瞧見竇師傅打后面過來,是要離開了,便撇下了黃干,說要去送送。
黃干這個氣啊,剛說到興頭上,他又走了,還說問問他要不要去看芭蕾劇呢,他們兩個人。
這下子好了,只能帶媳婦兒去了,三個人那種。
李學武借著竇師傅擺脫黃干也倒不只是送送竇師傅的借口,他是真有事。
“這是完事兒了”
“是,差不多了,二期開始了”
竇師傅看了看李學武的身后,由著他送自己往出走。
“您這買賣就要興隆了,這人可真不少”
“不是買賣,是朋友”
李學武笑著糾正了竇師傅的話,等身邊沒了旁人,這才開口問道“事情進展的怎么樣了”
“按您給的渠道,還真聯系上了”
竇師傅笑了笑,嘴里說著,眼睛卻是不由自主地掃著左右,好像頭一次做壞事的樣子。
李學武倒是沒在意,彈飛了手里的煙頭,噓了嘴里的煙。
“這是個機會,不能光在圖書館看書,也不能光跟有學問的人問,你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