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想找個人抱抱委屈,同在一個處室的黃詩雯離得更近,但傅林芳就是沒去。
自打上次黃詩雯一暖瓶水倒在了大領導身上,被擼了股長的職務,再回來上班,就像變了個人一樣,看誰都像是壞人。
就連她這個老同學都不信任了,覺得是她帶自己來了服務處才有了這么多丟臉的事的。
現在黃詩雯上班就往那兒一坐,也不跟人說話,當然也不會來找她說話。
人生的際遇就是很奇怪,以前關系不咋地的兩個人,換了個環境,就又好了起來。
而沉放就不這么覺得,以前他是正所長,李學武是副所長的時候就很好。
現在嘛,李學武是副處長、正隊長,他是副隊長了,他就覺得人生都不好了。
“要說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可你總得親自曬吧”
沉放站在操場大門處,看著從車上走下來的李學武撇嘴道“你可倒好,一天打魚,六天失蹤”。
“有一天就不錯了,還想我天天都能來啊”
李學武對著沙器之招了招手,接過手包掏出了兩盒從鋼城買的香煙扔向了沉放。
“嘗嘗,勁兒大”
“合著去了特么趟鋼城,就帶回來兩盒煙啊”
沉放歪了歪嘴角,一邊往兜里揣一邊說道“這也就是你硬給我了,不然我都不想要”。
“沒事兒,回頭兒你多幫我值幾天班就成了”
李學無所謂地走到了門邊,往操場上望去,而站在一邊的沉放頓時覺得手里的煙不香了。
“我現在還給你成不成,我可是都沒拆封的”
沉放拿著香煙就往李學武手里塞,嘴里滴咕道“特么的,上個月我一天都沒回去,這次回家我兒子管我叫叔叔,艸”
李學武好笑地接了香煙又甩給了沉放,道“你看看你,就是不理解你兒子的良苦用心,這是讓你在單位好好工作呢,不要擔心家里,因為家里已經沒有惦記你的了”。
“別著急,你也會有這么一天的”
沉放才不跟李學武斗嘴了,這小子就特么嘴厲害
這可真真的是冤枉李學武了,李學武還見過嘴更厲害的,比如凌晨的時候
“特勤小隊回來就參加訓練了”
“這叫收收心,在外面都待野了”
沉放撇了撇嘴,道“特么的到底是執行任務去了,還是特么養大爺去了,我看著個個都肥了”。
“呵呵,可能是鋼城的水土養人吧”
李學武輕笑了一聲,把目光看向了操場上正在訓練的治安大隊。
“不要過于苛求治安大隊比肩特勤小隊的訓練,這兩支隊伍的應用方向不同”
說著話,轉頭看向沉放叮囑道“一個是當快速反應的,一個是當日常巡邏的,戰馬和馱馬可不能放在一塊兒練,別再練出個四不像來”。
“你這形容可得收著點”
沉放眼神示意了一下操場上說道“現在正是隊員們心氣兒高的時候,我還正想著兩邊互補一下士氣,好比比戰斗力的呢”。
“呵呵,比比可以,但別來真的”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沒再往操場上看,轉回身往辦公室一邊走著,一邊笑著道“馱馬練趴了就沒馬力了,戰馬練傲了,就沒底氣了”。
“還是你懂訓練啊”
沉放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一會兒我去看看訓練日志,明天改大綱”。
“慢慢來,咱們已經做的很不錯了”
李學武回頭看了沉放一眼,頓了頓,問道“齊團長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