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
見到景玉農看向他的眼神,楊鳳山又說道“我看有爭議的部分暫緩執行,沒有爭議的部分可以開展工作嘛”。
“我看可以的”
楊元松見楊鳳山看向自己,便點了點頭,道“理不爭不明,事不辯不清”。
“那就這么著,其他同志還有什么要說的沒有”
楊鳳山只是看了眾人一眼,隨后站起身,對著眾人道“如果會后有什么意見,可以直接把意見匯總到廠辦,由廠辦統一交給籌備辦,散會”。
見到廠長起身了其他的人也都站了起來,三個一團,兩個一伙地出了會議室。
而景玉農是看也沒看李學武,在楊鳳山說第一句的時候便起身出去了,她的秘書手忙腳亂地收拾了筆記本跑著跟了上去。
倒是鄧之望,瞇著眼睛很是看了李學武幾秒鐘,而李學武拿起桌上的那疊紙故意擺了擺,這次啊塞進了手包里。
鄧之望的眼睛倏然睜大,隨后起身離開,讓李學武的心情莫名的舒暢了起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以前的仇他可沒忘。
谷維潔起身離開的時候沖著李學武笑了笑,很賊,像是偷了腥的貓。
而真正睡成貓的李懷德則是好像剛睡醒,錯過了一場好戲一般的懵,跟李學武沒什么交流也走了出去。
等會議室沒多少人的時候,徐斯年這才低聲對著李學武說道“你特么真能演啊你咋不去拍電影呢”
李學武歪了歪脖子,反問道“拍電影有這個好玩兒嘛”
“艸,差點讓你玩死”
徐斯年瞪著眼珠子,看著李學武問道“你特么跟我說實話,你那些紙上鬼畫符似的,都什么玩意”
“呵呵秘密”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便站起了身子,準備往出走,徐斯年卻是墜了上來,不住口地追問道“你真抓了什么販賣私油的你特么到底有沒有證據啊”
任憑徐斯年跳著腳的追問李學武就是不說,因為他沒法說。
包里的那疊紙是他自己從筆記本上撕下來,原因就是昨晚吃完了晚飯,他手欠,抱了李姝上樓早教。
好么,李姝相中他那手包了,比比劃劃的就要拿,最后還是落在她手里了。
那疊紙就是李姝的杰作,拿著他的鋼筆這頓劃拉,給徐斯年都唬住了。
李學武也是沒法兒,只能由著閨女糟踐,等閨女睡著了,這才撕下來準備扔了的。
沒想到啊,今天還真就用上了,厚厚一疊,上面全是鋼筆水印子,可嚇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