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出來吃飯前都沒見著財務處的來,剛才進來的時候財務處處長呂源深老躲著他目光。
別著急,你不來查就說明我這的問題解釋不清楚了,必須來給我證明我這兒沒問題。
既然要查,那就得處罰,等韓雅婷那邊的審訊結果交到紀監,李學武就想看看軋鋼廠這些人的嘴臉都是咋樣的。
倒是他一發狠,中午這頓飯吃得格外的香,這些老家伙歲數是大了點,但馬屁拍的真舒服。
可能是李學武沒有被徐斯年請過去,也可能是看到李學武動了真格的,小車班很多司機都被請去保衛科做筆錄。
中午過后很多領導都不露面了,更沒有人來找李學武談工作了。
倒是在李學武將要去治安大隊值班的時候,楊元松打來了電話,請他去辦公室談話。
這個時候李學武有兩種選擇,要么就是硬頂到底,要么就是去跟書記談話。
李學武是保衛處的處長,但不是保衛處,保衛處必須保持純潔的思想,嚴肅的作風。
但保衛處處長,必須是一個懂正治,顧大局的人,所以放下電話后,李學武跟沙器之說去治安大隊的行動暫緩,先去談話。
廠長楊鳳山在上午的會后其實有暗示徐斯年和李學武去辦公室,但李學武不想跟他談。
徐斯年回去后也一定會跟楊鳳山匯報他的態度,包括正在楊鳳山辦公室等著的眾人都會知道李學武的態度。
那么一定是會尋求更佳的解決辦法,以及更合適的人出面跟李學武來談。
李學武上午沒有去廠長辦公室的一個原因就是他不會同時面對多個對手,更不會把自己置于廠辦公會的對立面。
做事情,干工作,永遠要保持清醒的頭腦,對事不對人。
李學武在會議上反對的是那份方案里針對他,包括一些不公平的待遇和條款,而不是針對景玉農和楊鳳山。
會議中途抓人,就是給他們一個提醒,昨天的會議通知就已經觸碰他的底線了,今天的會議更是拿他當墊腳石。
所以才會出現僵持的局面,事實上這場會議也真的是讓楊鳳山等人下不來臺了。
李學武都不用去打聽,廠機關里一定是在討論上午的會議,畢竟這次的會議瓜太多了。
如果一個方案能惹得幾位部門負責人明確反對,一位副書記質疑,那就說明這份方案是有問題的。
尤其是當方案的內容傳出來以后,更是在廠辦公區引起了更加激烈的討論。
李學武就是在這種議論聲中進了主辦公樓,進了楊元松的辦公室。
“書記”
“來”
李學武進門的時候楊元松正在沏茶,正好兩杯。
招手示意李學武到沙發那邊坐,楊元松親自把茶杯端到了李學武的手上。
“弱冠之年,成家立業,實屬難得啊”
楊元松看著李學武很是感慨地說道“尤其是你一貫成熟的表現,扎實的工作作風,更是在年輕干部隊伍里獨樹一幟”。
“您這不是在說反話吧呵呵”
李學武一邊跟著楊元松坐下,一邊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嘴上卻是不讓份兒地回了一句。
輕笑過后,李學武卻是坦然地說道“如果說獨樹一幟,那必然是在工作中有不一樣的表現了,這都是領導給機會嘛”。
楊元松很有包容性地看著李學武反諷過來,尤其是最后一句,就差報身份證了。
“有能力必然有個性,鋒芒畢露和勇于擔當其實也只是很含湖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