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見著修車庫的工人們收拾東西走了,拉了竇師傅一下沒叫他走,而是一起進了屋,看了看石槽子里的金魚。
竇耀祖也是干這玩意兒的,雖然他沒養過金魚,但給金魚修過池子,這會兒也是笑著贊道“這手藝還真是絕了南城的活兒吧”
“您捧了,這手藝是祖上的,池子是二太爺的手藝,我們現在才學了個皮毛”
盛少威謙虛了一句,由著他弟弟往池子里擺睡蓮,自己則是開始給李學武介紹起了池子里的金魚和養殖方法。
“稍等”
李學武笑著擺了擺手道“不是我養,我也沒時間照顧它們”。
說著話對著站在客廳很靠里面的秦京茹招了招手道“丫頭過來聽一下,以后也知道咋養了”。
丫丫頭
秦京茹滿臉問號,合著你家老太太咋叫你就咋叫唄
她只覺得李學武叫的咋就這么自然呢李學武明明也才二十歲,她才十八,相差才幾歲啊
尤其是當聽到李學武的話,秦京茹知道,這玩意兒果然就是給自己買的
還說讓自己學學,你自己咋不學呢
雖然心里抱怨著,可秦京茹還是走了過來,見著李學武看她,還把周亞梅那個時候帶她用的筆記本找了出來。
李學武見著她準備的這么充分,不由得露出了一個贊許的目光。
秦京茹只覺得這目光有些別有用心,一定是在報復自己。
報復自己因為他的一句話鏟了顧寧的花園,便給自己找了這么多活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秦京茹拿著小本子準備好了,那送魚人說什么她就聽什么、記什么。
李學武招手讓了竇師傅屋里坐,親自給他泡了茶,當然,也給正在忙著的兩兄弟準備了。
等盛少才忙完,盛少威的介紹和講解也差不多了。
“今天就別喂了,等水里的泥土沉底,等水清亮了再喂一點點,就是我帶來的那罐子魚蟲”
盛少威交代道“看著點兒野貓,等下次我來的時候再教給你怎么換水”。
這邊交代完,盛少威也是把這邊的家里觀察了個大概。
買魚的這位李干部應該級別不小,不然媳婦兒那么好看,家里還有“老媽子”給帶孩子,還有“胖丫頭”給照顧家務,這不妥妥的他以前見過的那些家庭嘛。
只不過這院子小了些,別墅小了些,人口也少了些。
但只看屋里的鋼琴和家具擺設便知道,這家定不是普通人家。
都交代完,李學武請了他們兄弟倆喝了杯茶,笑著聊了聊金魚的趣聞,說了說金魚的品種。
一杯茶結束,李學武拿出了準備好的錢放在了盛少威的手邊。
盛少威收了錢連連道謝,言說等月底再來,以后每個月的月底都會來一次,直到到這邊沒了問題。
李學武起身送了兩兄弟拉著板車出了門,這才轉回身對著跟出來的秦京茹問道“學會了嘛”
“學廢學會了”
秦京茹見著李學武皺眉頭還是有些緊張,說話嘴也是有些不利索。
李學武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愣點兒就愣點兒吧,好在盛少威說了每月來一次。
再進屋,李學武從門口放著的手包里掏出了一封信封,鼓鼓囊囊的,走到沙發邊上放在了竇師傅手邊。
“這是那五處院子和車庫的費用”
李學武擺了擺手,制止了竇師傅的客氣,笑道“我大概估了個數,多了就算在俱樂部那邊,少了下次一起補”。
竇耀祖卻是心里明白了,李學武辦事,只能是多給,不可能少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