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算在俱樂部,可俱樂部那邊是單獨核算的,咋可能算的過去。
這里多出來的也許就是看在自己辛苦和盡心的份上多賞的。
他是有跟大戶人家打交道的經驗的,明白李學武這么做的用意,將信封按了按,很是感激地笑道“您說了,我就收著”。
說著話又笑道“我這還說呢,前幾天孩子他媽跟我說,今年可沒少借您的光,想著趕了端午過來串個門來呢”。
“呵呵,來就來唄,非得等過節干啥”
李學武輕笑著示意了一下老太太那屋的方向道“我們家老太太在我這也怪無聊的,讓嫂子多來走動走動”。
說完還頗為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愛人性格有些孤,不大愛說話,嫂子過來別見怪啊”。
“瞧您說的,顧醫生是什么文化,她哪里說的上什么”
竇耀祖見李學武這么說,卻是笑了出來,李學武這意思就是在表達可以修通家之好了。
他自己是個什么身份他自己清楚,李學武不能看以前,單看現在,他跟李學武相處也算是高攀了。
但李學武對他的態度他是清楚的,李學武這人絕對是沒的說的。
老彪子還跟他逗笑話,李學武卻從來不隨便開玩笑,有事說事,平時總是笑呵呵的。
尤其是來這邊干活兒,那小保姆經常來給送煙送水的,端是客氣。
這要不是李學武安排的,竇耀祖打死都不信的。
他這身上經常下工地,也是干凈一天埋汰一天的,但今天進屋,李學武卻是沒在意這個。
包括穿鞋進屋,坐在沙發上喝茶,態度很是親和。
竇耀祖也是經常去軋鋼廠的,自然常聽李學武的威名,但這職務越高的干部倒越好相處是真的。
一杯茶喝完,竇耀祖便起身告辭,李學武留他吃飯,卻是說啥也不留,只言說家里還有事情。
連李學武出門送他都拒絕了,只說著上了一天的班都累的很,趕緊歇著吧。
李學武送到了別墅門口,由著秦京茹送了他,便轉身上了樓。
樓上顧寧正在看書,見著李學武上來也僅僅是抬頭看了一眼。
李學武將手包放了,一邊去衣帽間挑了家里穿的衣服一邊對著書房說道“樓下魚缸安裝好了,去看看魚吧”。
“知道了”
顧寧沒動地方,卻是給了李學武一個回復。
李學武知道她想看書,也沒再勸,只是拿著衣服去洗澡。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卻是見著顧寧還在看著,便走過去問了“進修的事情說了嗎”
“嗯,跟主任說了,院長也找我談了”
顧寧點點頭解釋了一句,同時也把頭抬了起來,看著正撐著桌子俯視自己的李學武。
洗澡過后的李學武身上沒了汗臭味,香皂的味道比較好聞,是她選的。
看著李學武清爽的臉,一半俊俏,一半
“現在你也不忙,要不把臉上的這疤做了吧”
顧寧不自覺地伸出手輕拂李學武的側臉,沿著那道疤痕一路下劃。
李學武卻是笑道“哪里不忙,天天忙的團團轉”。
感覺到顧寧的手指劃到嘴邊,李學武一呲牙便咬住了。
“呀”
顧寧被嚇了一跳,抽回手后使勁兒拍打了李學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