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你說魚的時候我還信你了”
秦淮茹咬著牙,瞇著眼睛瞪著李學武,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李學武太氣人了。
“我還想了,這先秦是啥時候的事兒,這莊子寫文章也忒不正經了,直到你說了燒烤架”
秦淮茹氣鼓鼓地問道“那先秦有燒烤架嘛”
“嘿,你可真不講理”
李學武一把接住了跑過來的李姝,又被她蹬著小腿掙開了,然后跑回去又重新撲過來,再掙開。
敢情閨女換了個玩兒法,不撞被摞子改撞他了。
李學武這邊護著閨女一邊咧嘴笑道“古時候的人不吃燒烤吃什么你就當這鐵鍋都是天上掉下來的”
秦淮茹也是爭辯不過李學武了,看向兒子的時候卻是發現棒梗正咽著口水。
“武叔”
棒梗很是認真地問道“這大鵬烤了好吃嗎有上次咱們去燒烤烤的那羊肉串好吃嗎”
“嗯這個嘛”
李學武還真是煞有其事地認真思考了一下,隨后說道“我也不知道,因為莊子沒寫這玩意兒啥味道”。
棒梗見李學武這么說,懊惱地一跺腳,憤憤地說道“嗨這莊子也真夠喇咕的,都寫了怎么做了,就沒說啥味道”
“去”
秦淮茹瞪了李學武一眼,見東屋吃完了飯,便對著兒子說道“走了兒子,回家,甭聽你武叔湖弄你,這玩意兒不是這么吃的”。
棒梗被母親領著往回走,到門口還問呢“那應該怎么吃媽,你吃過嘛”
“吃啥玩意”
傻柱打著飽嗝從東屋過來,走門口聽見秦淮茹娘倆兒討論吃的,進了西屋便問了李學武一句。
李學武卻也是笑了笑,說道“大鵬”。
“啥玩意兒”
不僅是剛坐在炕上的傻柱懵了,就連后過來的二爺也有點兒懵。
“這玩意兒還真稀罕”
二爺笑了笑,跟著上了炕,看著傻柱還在那兒琢磨大鵬是啥玩意兒便又笑開了。
“笑啥呢”
傻柱撓了撓臉,瞧見進屋的幾人都笑著,便也有點兒慌,好像暴露了什么似的。
還是跟著去往廚房撿桌子的雨水看不過了,站在走廊里對著她哥解釋道“大鵬,飛的那個大鵬鳥”。
“嗨我當啥玩意呢,大鵬啊”
傻柱見妹子給解釋了,便一拍大腿,笑著道“吃這玩意得問我們廚子啊,怎么來問你了”
“”
李學武瞅著傻柱也是有點懵,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啥,還是雨水給解釋的他根本就沒明白。
現在傻柱一定是覺得秦淮茹得了“大鵬”這玩意不知道應該怎么吃了,來問李學武了。
傻柱還跟那兒吹呢,說這鳥應該怎么怎么做,燒烤就白瞎了。
到最后雨水實在看不過眼了,從廚房里走出來,對著李學武說道“你們聊天就不能遷就著點我哥嗎能不能不聊這么高端的話題”
“去瞧不起你哥是吧”
傻柱擺了擺手,道“跟我不聊廚子的事兒聊什么我就不信這鳥有多高端,我這廚子還做不了它了”
說完也不再看雨水,而是對著李學武問道“這鳥跟哪兒呢,我這就去做了它去你就說要啥口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