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彪子撇著嘴,一臉愁容地說道“大白天的,跟大街上就敢啃,你說這不是世風日下嘛”。
李學武吊著眼皮看了看他,問道“你恨得不是那些小玩鬧,你是恨在大街上啃的不是你吧”
“嘿嘿,哪能呢,我可是正經人”
老彪子嘿笑了一聲,挺了挺腰板,看著卸車的方向道“武哥你都說了那些行當風險大,利潤小了,我這也就不折騰了,堂堂正正做人,省的起早貪黑的跟鬼似的”。
李學武笑了笑,沒說話,他這話聽著像是自省呢,實際上是跟他吹牛嗶呢。
要說老客戶那邊的上門服務該不該做,其實這個時候的物資并不短缺了,市場上的青菜都下來了,這送上門的也就不大合適。
二孩兒現在主要還是送雞蛋和肉食,這玩意兒現在還缺,可也沒幾年賺的了。
回收站現在的盈利還是很客觀的,收廢品這行當能養了所有人,而二孩現在做的,卻是能滿足回收站大面上的開支。
鋼城現在的船隊還在用這邊的資金供應著,雖然已經開始產生了效益,但收支平衡還得等一陣。
而吉城那邊倒是用錢不多,可也沒開始往回送錢呢。
好像遇到了瓶頸期,實際上是李學武在等爆發期。
跟老彪子說了兩句便攆了他回去吃飯了,自己則是抽著煙,站在屏門口看著卸車那些人出神。
青菜這個時候是不值錢的,可要是到了冬天呢
周日一早,李學武在家里吃了早飯便開車往俱樂部去了。
車上拉了些青菜和半路放的牛羊肉,為的就是今晚的俱樂部聚餐。
上周說好的,這周末要搞個聚餐,就連作為餐廳的西邊院都騰出來了。
竇師傅干活李學武還是信得著的,一周的時間,又不是重新蓋房子。
當吉普車進了大院,李學武便瞅了門房一眼,可這一眼差點給他嚇了一跳。
等李學武把車停穩了,見著趙老四從門房里跑出來,打量了門口那人一眼,示意著問道“這特么誰啊跟我玩歷史劇呢”
趙老四歪了歪腦袋,尷尬地咧嘴解釋道“不是您安排來的嘛”
李學武皺眉看向關了大門昂首挺胸跟特么大公雞似的走過來的地方保安團,問道“你特么誰啊哪來的”
只見穿著一身黃皮制服,肩膀上扛著火藥槍的“大公雞”邁步到了李學武面前,敬禮喊道“報告長官”
“都”
李學武聽見這個便是一瞪眼睛,抻著這小子身上的制服仔細看了,又看了這衣服胸口上的布質標志。
“你特么跟我說實話,這身衣服哪兒掏噔來的”
問完又看向了趙老四,問道“這特么是你安排的”
“哪能啊”
趙老四苦笑道“別說是您了,我瞅著都特么瘆得慌,要是叫我爹看見這身衣服,準得嚇尿褲子了”。
李學武皺眉瞇眼地又看向了這個穿著二鬼子衣服的小年輕,搶了他肩膀上的火藥槍問道“說,哪兒來的”
自己可不記得安排一這么個二傻子,或者叫精神病來特么這邊當保安。
而這個被李學武認為是二傻子的小年輕卻是給了他一個暴擊。
“家父張萬河”
“誰”
李學武聽見這個便是一咧嘴,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二鬼子。
“家父張萬河”
小年輕的倒是勇的很,李學武問了他就答,一點尷尬的意思都沒有。
“哎哎哎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