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城,男人自然是可以有兩位丈人的,甚至三位四位也是不成問題的。
因為港城現在的法律還遵循前朝律令,除非信奉宗教的。
可姨太太是沒有身份的,沒有身份,哪來的丈人身份。
現在李學武這么坦然的在內地說出這句話,不知道是年少輕狂還是真的足智多妖。
李學武放下酒杯,看著“停杯投箸不能食”的艾佳青,笑著道“這次要去港城處理公司前期籌備工作的也是他,而隨后掌管港城公司的則是我的這位紅顏”。
說完拿著酒杯,也沒有再去碰艾佳青的杯子,微微一笑,一飲而盡。
李學武從未叫過婁父丈人,更不會在外人面前稱呼他,也從未定義過婁姐的身份。
但在艾佳青的面前,李學武沒必要隱藏。
因為艾佳青將會是李學武在港城踩下的第一個臺階,扶著婁姐上岸的第一步。
李學武在京城的勢力一定是沒問題的,想要獲得艾佳青的信任也是很輕松。
但在港城不行,李學武在港城沒有一點點基礎,沒有勢力,說話就不硬。
說話都不硬,放狠話吹牛皮就更沒用了,艾佳青不會吃這一套的。
所以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早晚都要知道的事情,何不直接套住艾佳青。
李學武不怕艾佳青出去說,更不怕姬瑞軒出去說,到了他們這一步,說不定現在恨不得忘了李學武說過這句話了。
有的時候真的是,君子比小人好對付多了。
李學武是很想抱住姬瑞軒和艾佳青這兩根大粗腿的,因為兩人同在港城,一個代表了文化界,一個代表了商界。
如果能得兩人扶持,李學武相信,港城公司可以少發展三十年。
可這兩條腿太粗了,姬瑞軒是他通過姬衛東的關系聯系上的,還是借著晚輩的身份。
直到現在,李學武都不能稱呼姬瑞軒的職務。
而艾佳青今天來根本就沒有合作的意思,同姬瑞軒見面閑聊,或者給姬瑞軒一個面子都說不定。
既然機會難得,卻又如水中撈月,那對不起了,李學武選擇不做人。
我攤牌了,我能說的都說了,把底牌都放在明面上了,你聽了也好,沒聽見也好,先解決了信任的問題。
艾佳青確實如此,她還是真是真是沒見過穿長衫卻不要臉的。
李學武耍的什么小伎倆她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空手套白狼,扮豬吃老虎,再玩蛇吞象嘛。
“嗯”
艾佳青組織了一下語言,放在桌上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抓了抓,說道“港城,不比京城,是兩種不一樣的經營方式”
“我懂”
李學武笑了笑,說道“嚶國老那一套嘛,資本運作嘛,老一套了”。
艾佳青抬了抬眼眸,抿了一下嘴,現在她真的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年少輕狂了。
看了姬瑞軒一眼,說道“姬主任,要不今天就到這”
姬瑞軒也是眉頭微皺,看向李學武問道“學武,你怎么說”
李學武沒有看向姬瑞軒,而是放下手里的酒杯,開口道“東城婁家、趙家、祁家,西城金家、胡家”。
張開五指示意了一下,李學武隨后自信地微微擠著眉毛道“您是做貿易的,應該知道他們”。
“所以呢”
艾佳青也是有些在意了,這年輕人有些不知好歹了。
“呵呵,所以”
李學武抿了抿嘴,笑道“我想試試嚶國老那一套,就從銀行業開始”。
“菜不錯,就是味道澹了點”
艾佳青笑了笑,站起身對著姬瑞軒說道“姬主任,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看看自己的孩子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