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瑞軒剛才開口就是為了給李學武一個機會,但很顯然,李學武并沒有抓住。
而艾佳青話里的含義也很明顯了,與其跟李學武這個“孩子”在這兒逗殼子還不如回家去看自己的孩子。
這會兒姬瑞軒也是站起身,同艾佳青一起,往門口走去。
臨到門口,艾佳青回頭看了仍然坐在桌邊飲酒的李學武一眼,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
年輕人,少年得意,太猖狂了
“吱呀”
老舊的門頁開關總是有些不協調,姬瑞軒主動伸手拉開了包間的房門。
可這房門剛一打開,卻是讓他的手不由得頓住了,眼睛也是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了外面。
艾佳青站在姬瑞軒的身后,見前面的姬瑞軒不動,微微錯身,透過前面的空隙,眼前的一幕卻是讓她也有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作為茶亭,也是會客廳里,正緩緩站起五位歲數在五六十歲相間的男人。
穿著風格相近,卻非商店衣物,須發打理的很是整齊,面容嚴肅且認真,視線越過兩人,看向的正是屋內獨自飲酒的年輕人。
“趙”
“婁”
姬瑞軒同艾佳青見到幾人同時在嘴里不由的輕聲念出了他們的姓氏。
他們都是這條線上的人,怎么會不認識屋里站著的這些人是誰呢。
況且李學武剛才掰著手指念到了這些人的家族姓氏。
而更讓他們震驚的無以復加的是,在對面的桌子上,整整齊齊擺放著五個行李箱,現在已經是打開的狀態,里面全是黃澄澄的東西。
這東西他們兩人不陌生,任是傻子來了也認得。
姬瑞軒看會客廳房門緊閉,知道門外定是還有一道崗,不然這些東西不能這么堂而皇之地擺在這里。
“學武”
姬瑞軒轉身看向了屋內的李學武,瞇著眼睛問道“這是何意”
艾佳青也是不由的轉回了身,可這一次轉身,她的目光中再沒有了質疑和嘲諷。
有的只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震驚,這人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讓京城的這五家敢亮家底跟他瘋狂。
其實也沒什么,無非信任二字。
李學武招待姬瑞軒和艾佳青,就讓他們在門外聽著,再外面是俱樂部的會員,李學武怕什么。
今天這場酒叫坦白局,李學武不玩虛的。
“菜還熱著,酒還溫著”
李學武抬手示意了一下,微笑著說道“可以說的話還有很多,不如坐下來慢慢聊”
姬瑞軒瞇著眼睛微微昂了昂頭,視線看向了身前的艾佳青。
而艾佳青卻是鄭重地再一次打量了李學武,隨后也不用姬瑞軒開口,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重新坐了下來。
姬瑞軒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五位,也跟著走了回來。
那道門就半敞開著,而那五個人就這么站著,聽著,那耀眼的橙黃就那么的堆放著,好像是這間屋子里最不值得一看的。
“喝酒”
李學武抿著嘴,舉起酒杯,同遲疑著,但也端了酒杯的兩人碰了一下,一樣的一飲而盡亮杯底。
待給酒杯斟滿酒,李學武放下酒壺,看著艾佳青說道“我說的都是真話,實話”。
“我信了”
艾佳青看了李學武一陣,這才點了點頭,表示真信了。
這年輕人太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一言不合玩陰謀,反手就又是一套陽謀。
那些金子看著耀眼,但實際上也沒有多少幾十公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