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時候也是一根筋,想不明白回去慢慢想好不好,可就站在樹蔭涼底下好半天沒動地方。
秦淮茹站在大廳往外面看了看,見她還在那兒站著呢,李學武早沒了身影,不由得沖著張松英喊了一嗓子。
張松英回過神,往身邊瞅了一眼,隨后便往大廳里跑去。
“你傻了”
秦淮茹嗔了張松英一句,隨后說道“人都走了你還跟那傻站著干啥呢”
“沒有,是他”
張松英被秦淮茹說的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不知是熱的還是不好意思了。
“他說讓在門口擺幾盆花草,要大盆的”
“你們兩個在那滴滴咕咕的就說了個這”
秦淮茹吊著眼睛狐疑地看了看張松英,隨后嗔笑著道“他就是湖弄你玩兒呢,大太陽下,啥花能活”。
說完拿了辦公室里的毛巾遞給了張松英,說道“快擦擦汗,這人壞心眼子忒多,自己走了也不知道叫你回來”。
“沒有”
張松英見秦淮茹說李學武,還主動替他辯解道“他跟我說來著,我一時沒想明白,忘了回來了”。
“有啥想不明白的”
秦淮茹將棚頂的風扇開到了最大,走回來對著張松英說道“剛才他跟楊宗芳談話的時候一定是看見你往他那邊看了”。
“這有什么”
張松英不解地說道“我是想著看他們有沒有需要服務的,又不是要偷聽”。
“那是你,他當然放心,換做別人呢”
秦淮茹點了張松英的腦門一下,道“你還不知道他心眼子比湖里的藕都多,門口擺幾盆花,可不就是出來進去的兩相不見了嘛”。
“真的”
張松英見秦淮茹這么說,往細了一想,轉頭看向秦淮茹說道“好像還真是這樣,那邊的休息座位安裝好以后我就覺得差點兒什么,原來是隱私的問題”。
“呀他咋這么聰明呢”
張松英拿著毛巾,滿眼崇拜地對著秦淮茹說道“我就想不到,他就只看了一眼就能想到解決的辦法了”。
“嘿嘿嘿適可而止了啊”
秦淮茹真的有點兒受不了張松英一見李學武就腿軟的樣兒了,他怎么就那么好啊
“你可小心著點兒,剛才你們兩個在門口說話可是不少人都見著了,說出什么閑話來都說不定”。
“我管它呢”
張松英離開了李學武,這智商又慢慢的恢復了,滿眼狠厲地說道“敢叫我抓住,非撕了他的嘴,撓他個滿臉花不可”
說完見秦淮茹撇嘴,走到秦淮茹身邊說道“他可說了,那王玉梅再來鬧,再扯閑話,就讓找證人,現在保衛處正打擊這種事呢”。
“算了吧啊,少給他惹麻煩了”
秦淮茹坐在椅子上,翻看著賬本,嘴里對著張松英勸道“真當他天天沒事光處理這些個雞毛蒜皮的小事啊,要處理也不是他來處理,憑白多個操心的事”。
“知道了”
張松英也知道快意恩仇來的爽,但都是成年人了,總不至于因為一兩句話就槍斃了別人不是,所以秦淮茹勸她的話還是能聽的進去的。
“秦姐,他還說你打的空調安裝申請這幾天”
李學武也是沒想到,自己跟張松英在那邊剛說完空調的事,一回到辦公室便見著廠工程隊的人員在量尺寸,一問還真就是空調的事。
“廠里下的通知,說是各部門一把手的辦公室都要安裝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