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嘴里說著,人已經上了樓。
姬衛東這邊撇了撇嘴,滴咕道“又囂張又怕死,什么玩意兒呢”
二樓,顧寧正抱著李姝在書房看書。
當然了,李姝是不認字的,正坐在大班臺上拿著蠟筆在草稿紙上一邊伊伊呀呀地說著,一邊胡亂地畫著什么。
見著叭叭進來,李姝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隨后便“忙”自己的去了。
倒是顧寧,看著李學武的表情像是有事的樣子,站起身問道“怎么了”
“你還記得當時你是怎么住院的嘛”
李學武看著顧寧問了一句,隨后見顧寧眼睛一動,也不等她回答,便繼續說道“她叫董文文”。
顧寧不知道李學武為什么說這個,遲疑地問道“她不是”
“是”
李學武點了點頭,隨后解釋道“她還有個奶奶,孤身一人生活的,我給送過兩次糧食,剛才彪子來電話,說是沒了”。
“是嘛”
顧寧也是有些驚訝,看著李學武問道“你是要去處理后事嗎”
“不一定”
李學武輕輕搖了搖頭,說道“老太太是由街道負責照顧的,按照孤寡算的話,后事應該是由街道來處理”。
說完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我剛才讓彪子和二爺過去幫忙了,我跟衛東也過去看看”。
“去吧,是該幫忙的”
顧寧從書桌后面走了出來,幫著李學武理了理衣服,道“缺什么就買點兒什么,晚回來也沒事”。
“嗯,如果晚了就甭等我了,早點睡”
李學武抱了顧寧一下,隨后便轉身下了樓。
看著李學武的背影,顧寧回身去抱了李姝,往窗邊站了。
樓下,李學武出了大門,跳上了姬衛東已經開到門口的吉普車,一陣油門聲,吉普車便消失在了街道口。
顧寧站在窗邊望了一陣,直到李姝摟了自己的脖子才回過身。
重新將李姝放在了桌子上,再坐下,顧寧卻是怎么都看不進去剛才的書了。
李學武跟董文文的事她知道的不多,還是因為她受傷住院,同李學武在一起修養的那段時間才聽李學武說了些只言片語的內容。
其后再沒有聽李學武提起過這個人,不過這個桉子她卻是知道的,李學武的工作簡報里有,她也是見過一眼。
這一次事情來的突然,要不是李學武說,她還真想不起來。
李學武往她家里送糧食這件事顧寧也是不知的,但并沒有生氣。
人總是要有些情感和良心的,無論李學武曾經跟這個董文文有過什么,但時至今日,都已經過去了。
李學武做的沒錯,并不是不告訴她就是對她有什么誤解或者防備的心思。
婚前兩人也說過這個問題,李學武坦言,顧寧想知道什么他都會說。
而顧寧卻是什么都不想知道,只要李學武確定要結婚就行。
顧寧不知道李學武同他的那些前女友們有沒有過什么海誓山盟,但她不需要。
任何沒有感情基礎的約定都將成為怨恨的導火索,顧寧才不要玩因愛生恨的那套俗把戲。
心里想著李學武的時候,又不得不想著他的為人和做事風格。
雖然有的時候胡鬧了些,但卻是仁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