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家里人如此,對待以前的舊情也是如此。
剛剛李學武上來跟她“匯報”行程,有尊重她的意思,也有給她解釋的意思,這就夠了。
顧寧不會為難自己,更不會為難自己的男人。
看不進去書不是因為她在意李學武去前女友家幫忙,而是因為她發現了李學武的另一個好。
這種好可能以前就能感受的到,但今天卻是分外的明顯。
李姝見著麻麻不說話,也不看書,只是坐在那發呆,伸出小手沖著麻麻抓了抓。
顧寧見著李姝的動作不由得一愣,隨即見到李姝面前的紙已經花了,沒有空白的地方可以畫畫了,便給翻了一頁。
看著李姝可愛又乖巧的模樣,顧寧內心的柔軟再一次被感動。
是啊,這個人從來都不是表面上那樣的兇狠或者玩世不恭,一直都有一顆溫暖的心,照耀著她,照耀著更多的人。
從南方回來后,與李學武第一次見面、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是后面的無數次見面她都記得。
當她聽說李學武出差的時候撿了個孩子的時候只覺得這個人真是愛胡鬧。
明明自己都才十九歲,卻是要養一個嬰兒。
但隨著與李學武見面次數的增多,顧寧好像漸漸的發現了這人的另一面。
鋼鐵般的氣勢下面也有柔情的一面,尤其是結婚前后,主動跟自己商量要自己撫養李姝的時候。
每次下班,那一張見著閨女就笑的臉,年輕,熱情,真摯,也可愛。
畢竟他才二十歲呢,卻是比自己都成熟了好多好多,跟他相處,倒讓自己成了被照顧和關懷的對象。
顧寧拿了盒子里的一根蠟筆,在李姝面前的白紙上幾筆勾勒了一只小兔子的模樣。
李姝的小手早都花了,全是蠟筆的顏色,這會兒見著麻麻給她畫了畫,瞪著大眼睛瞧著。
見媽媽畫完了看著自己,便也都著小嘴學著畫了起來。
畢竟是小孩子,眼睛里的世界都還是懵懂的,又哪里能畫得出來,還是“畢加索”式的風格,筆落在哪兒,哪兒就是一道子。
老太太見孫子出門了,等了一會兒見樓上沒有動靜便上了樓來。
見著孫媳婦兒哄著孩子正玩兒著,便笑著進了書房。
“學武又出去了”
“嗯,他有事”
顧寧應了一聲,但沒有具體解釋什么。
倒不是有什么可秘密的,只是那邊沒的是個老太太,顧寧也是怕她多想。
老太太卻是怕顧寧多想,畢竟前幾天李學武剛剛發生了半夜回來的事情,就怕顧寧正在生氣。
剛才在樓下,秦京茹給她打了小報告,說來的客人不是好人,跟李學武說外國娘們來著。
老太太倒是沒想著孫子跟姬家的孩子去找什么外國娘們,可兩個年輕人在一起,覺得許是去喝酒了,或者去他什么的。
在下面坐了一會兒,也是擔心樓上的顧寧不高興,這才上了來。
待一見顧寧知道李學武的動向,便也就不再說這個了。
倒是李姝,見著太太上來,一個勁兒地給太太指了自己的畫作,嘴里伊伊呀呀地介紹個不停。
李姝到了愛表現的時候了,摔東西的時候越來越少,將她看到的新奇和驚喜分享給身邊人的時間越來越多。
這是孩子過了認知,邁向學習的過程,這個時候大人的行為舉止尤為關鍵了。
有說胎教的,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孩子用懵懂的眼睛看著你的時候,最好保持克制,行為舉止更應該給孩子做一個好的榜樣。
就比如摔玩具,在家的時候沒人管,即便是摔了李順的藥瓶子都沒人敢說她,那還不是瘋了似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