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直夫點了點李學武,一邊吃魚,一邊說道“我早就想聽聽你對于工作形式和方式方法的意見了”。
“那我可就斗膽班門弄斧了”
李學武玩笑似的說道“咱們廠安全生產、組織生活、文化學習等等,在廠報上都有了自己的版塊,紀監這個工作可沒到位啊”。
“引申的,上級大報可也不見咱們廠的紀監工作文章啊”
李學武輕輕敲了敲桌子,道“就這一項,便失去了警醒干部、提示監察、工作匯報的作用”。
“是,這個意見好”
薛直夫點點頭,說道“宣傳工作是紀監工作的一大短板,更是弱勢,值得改正”。
說完后反思了一下,示意了李學武道“你繼續說”。
李學武點點頭,又道“對相關干部的調查滯后,紀監工作是可以提前的,不能老坐在辦公室等著案子上門,更應該走出去,到車間,到機關,到各部門、各單位去走訪和做日常調查”。
“我這么說您不會在意吧”
李學武笑了笑,看著薛直夫說道“我都見著廠辦來我們保衛處做走訪了,可沒見著紀監的干部來”。
“呵呵,不在意,說明我們的工作確實不到位”
薛直夫點了點頭,道“要說紀監干部是老虎,人人戒備,我也是不愿意出現這種情況的,隨著變革的深入化,紀監工作也是要適應時代的發展的”。
李學武笑著道“多出來看看才能看到好的一面,看到壞的一面,好的表揚,壞的批評,總不能等壞的成了那位一般積重難返,組織才治療,那可就為時已晚了”。
“是啊”
薛直夫長嘆一聲,放下了手里的勺子,再看了四樓一眼,道“組織培養一個干部是需要大量的投入的,每一名干部的折損都是對組織的損失和傷害,這一點上我有責任的啊”。
說完這句,再次看向了李學武,說道“你今天的話倒是提醒了我啊,保護干部可不能用嘴說和喊口號,要把工作做在前面啊”。
“可別夸我,我才參加工作多久”
李學武笑著擺手道“今日也是有感而發,說了些心中所想,要真是對您有啟發和幫助,那是我的幸運,可當不得提醒二字,未免貽笑大方了”。
“呵呵,我問你個問題啊”
薛直夫笑了笑,沒有在意李學武的客氣,看著李學武的眼睛問道“你今年二十歲,但你的思維敏捷異常,看待事物的角度獨特,正治敏感度極高,處理事情時的做法極為老練,你是怎么做到的”
“哈哈哈”
李學武大笑出聲,用手搓了一下下巴道“能得您這么高的評價,我是實在驚喜和意外,不好意思”。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這是事實”
薛直夫依舊是微笑著看著李學武說道“你的能力不僅僅表現在了組織和業務方面,更有做人和做事,謹慎異常,條理清晰,現在機關流行的辦公方法就是保衛處流出來的,一看就是老機關的做法了”。
說到這,薛直夫再次盯住了李學武的眼睛問道“別跟我說你打生下來就開始參研這套業務了”。
“您開玩笑了”
李學武輕笑著解釋道“行為謹慎是因為我遭過大難”。
說著話,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臉,道“當時就是大意了,差點要了我的命”。
“條理清晰是因為我們家,祖上是中醫,傳到我弟弟是第九代了,最是會整理和講究條理的”
“至于思想成熟嘛”
李學武頓了頓,仔細考慮了一下,解釋道“可能是跟我處過很多對象有關系”。
“處對象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