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不是自己親生的,養大了就都成什么白養狼了。
孩子都是孩子,從小在你這長大,孩子長歪了跟誰的孩子有什么關系還不是當父母的沒做到
要說怕人說,不敢打孩子,不敢教育孩子,一味的慣著她,這不叫負責任,這叫甩鍋。
從出發點就錯了,還說什么孩子長大了這么著。
一個班級里四十個學生,有的學生成績好,有的學生成績差,就說是孩子的父母沒生好是孩子的問題
這不得找培養和教育孩子的老師嘛說什么孩子啊。
所以明事理,懂人情,比上學學知識同樣的重要。
顧寧在人情世故上因為心理原因不愿意去想,去做,但在三觀和道理上是很明白的。
老太太和劉茵都是喜歡顧寧的,就沖她對李姝的態度,第一次上門就喜歡上了顧寧。
到現在,劉茵這么在意李姝跟顧寧的關系,就是又怕李姝受了委屈,又怕顧寧受了委屈。
到現在來看,一切都是好的,只見老太太回來后都是笑臉就知道,不僅僅是李姝在別墅那邊待的開心,老太太在那邊待的也是舒心。
兩口子若是不和,天天吵架鬧別扭,都不用誰說,從老太太和孩子的臉上就能看得出來。
這會李學武抱了李姝往出走,顧寧拎著包在后面跟著,劉茵幾人都跟著送了出來。
院里有納涼的,見著李家大出動,便都笑著招呼了起來。
打頭里的李學武捏了李姝的小手跟街坊鄰居們打著招呼,笑著的眼里全是李姝。
劉茵跟在后面則是嗔著李學武,小心門檻子,小心磕了碰了李姝。
老七媳婦兒搖著蒲扇,看著李家三代婆媳一起送了出來,便笑著道“瞧瞧這待遇,這才是做媳婦兒最高標準呢”。
跟她坐在一起的趙家媳婦兒撇了撇嘴,道“要不明個你也去醫院當醫生去,再找個有勢力的爹,你也能這樣”。
“快別渾說了”
趕在賈張氏的前面,一大媽拍了一下扇子,沖著兩個年輕的媳婦家子使了個眼神,低聲道“這個能亂說”
老七媳婦兒也知道不對了,沖著一大媽干笑了一下,趙家的也是沒言聲了。
只有賈張氏嘎巴嘎巴嘴,只覺得沒意思,她還沒說呢。
一大媽卻是個實在人,扇著扇子,低聲勸說道“事情哪能那么看,你瞅瞅李家的哪個媳婦兒出門不是這么送的,人家的家風呢”。
說完又點了點兩人道“那李家老大的媳婦兒就委屈了人家是啥身份”
“再說了,大夏天的,干啥去,出門還不就只當溜達了,這又哪扯到禮不禮的問題了”
“要我說也是”
賈張氏貫會見風使舵的,瞧見現在的風是夸李家了,便也有了說的。
“人家婆媳關系處的為啥那么好,還不是互相尊重啊,老的愛著小的,小的敬著老的,嘿,李家,門風正著呢”
“呦賈大媽,您還知道這個啊”
老七的嘴就像后院的母雞似的,沒個閑著的時候,早上跟愛人當當當,中午跟孩子當當當,下午了跟院里的娘們當當當,就像租來的,不能停,滿院就屬她能說。
她們家老七在外面就是破車嘴,也好說,但等回到家,聽了他媳婦兒的說話頻率,恨不得把他媳婦的嘴擱針線縫上。
這會兒說不得李家了,老七媳婦兒調轉槍口沖著賈張氏來上了。
“要我說啊,賈大媽就該給我們講講這婆媳關系怎么處,以前怎么讓秦淮茹那么聽話的”
“哈哈哈哈哈”
這一下算是熱鬧子了,院里娘們兒之間瞎胡鬧,哪有個分寸,聊到勁兒了,啥都敢說。
就老七媳婦兒,冬天跟門房的時候還說過她們家老七晚上亂拱她的事,鬧了好大的笑話。
這會兒鬧笑話也是鬧大了,看著大家伙笑開了花,賈張氏的臉也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