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她以前對秦淮茹管的厲害,啥手段都用過,但是不能說,她也要臉呢。
更何況是現在,要是胡咧咧,再叫那秦淮茹聽了去,哪有她好果子吃,準又生氣鬧別扭。
所以賈張氏也是咬著牙,拿著蒲扇氣的猛打了老七媳婦幾下。
大家伙瞧見倆女人鬧起來了,氣氛更熱烈了,都當看猴戲了,拍巴掌樂。
“呦,這么熱鬧啊”
大家正樂著呢,三門里傳出一聲音,再一看是正主來了,秦淮茹正跟門廳里站著呢。
得了,都別笑了,多少都得給秦所長面子不是。
大家一個個的憋紅了臉,忍著笑意躲著秦淮茹。
賈張氏也是有些悻悻地,趕著下午這會兒悶熱,她說出來坐會兒,沒想到惹了笑話。
秦淮茹卻是有涵養的,對著婆婆問了被單在哪兒放著,想換被單呢。
賈張氏哪里不知道這是秦淮茹在給自己找臺階了,趕緊做起身子,擺手道“我回家找去,你不知道”。
說完也不看偷笑的眾人,拎著扇子便回了家。
秦淮茹也是,笑著掃了眾人一眼,跟著婆婆往院里去了。
老七媳婦兒回頭見著秦淮茹走了,這才心有余悸地說道“這秦淮茹,真嚇人,啥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
“就是你說那句話的時候唄”
有人嫌熱鬧不夠,還在這邊添油加醋的呢。
老七媳婦兒臉色變了變,使勁搖了搖蒲扇,嘀咕道“這當了干部就是不一樣了啊,連說話辦事都帶著威風呢”。
“你以為呢”
趙家的媳婦兒瞪了她一眼,道“叫你平日里瞎胡咧咧,早晚人家給你小鞋穿,不收拾你也收拾你家老七”。
“快別說了”
老七媳婦兒翻了翻白眼,道“咋不見人李學武耍威風呢,處長比科長大不大,人家平日里見人都笑的,比以前還和氣呢”。
“哎說到點子上了”
上午釣魚回來,中午睡了一覺,這會兒出來納涼的閆富貴,拿著手里的折扇點了點老七媳婦兒,開始了他的大明白時刻。
“我還就說了,這干部啊,級別越高越和氣,不信你自己品品,李學武和氣了,說明他的級別就又要提高了”。
“真的假的”
老七媳婦兒懷疑道“我們家老七怎么沒說呢”
“嘶”
閆富貴被這話氣的一閉眼睛一吸冷氣,歪著脖子緩了好一會,這才鄙夷地看著老七媳婦兒問道“人家是副處長,你家老七是廠長啊升不升還得他來說”
老七媳婦兒被問的也是有些明白過來了,滿臉通紅。
坐在一邊看熱鬧的閆解放瞪了瞪眼珠子,看著自己老爹問道“不能吧,爸,他不是才二十歲嘛,還升”
“你懂個屁”
一看著兒子他就覺得心煩,同樣都是大小伙子,同樣都是一個院里住著,人家都是特么副處長了,這特么還跟家聽陽陽呢
罵了兒子,閆富貴也覺得丟臉,扭過頭給看過來的人解釋道“知道人家李副處長前幾天得了個啥獎不”
“勞動模范,全國的”
閆富貴對這方面的新聞尤為關注,拿著折扇點著院里這些在他看來朽木不可雕也的人說道“牛氣的很,年齡已經不再是限制了”。
“為啥”
有人也是不服氣了,得了個獎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