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們女人天生的就得懂做家務”
婁姐瞪了李學武一眼,隨后示意了桌上的賬本問道“行不行我找人做的,老會計了”。
“你家的關系”
李學武只是隨便看了一眼,也沒大在意,能是婁姐過手的,這賬本就不會有問題。
因為只要到了她這兒,說不定這些賬目都算了無數遍了。
“是,原來家里的老賬房,帶著幾個徒弟”
婁姐手也是麻利,將洗好的衣服用衣服掛撐了,直接掛在了屋里的小架子上。
“是我找我爸要的人,這些都是老手藝人了,管賬不管錢,獨立的賬房,不問業務”。
說著話,拿了臉盆架上的毛巾擦了擦手,隨后走過來示意了賬目上的代號,道“這上面是沒有具體項目名稱的,都是用代號標記,賬房也不在這里”。
“行,你看著辦”
李學武點了點頭,表示了對婁姐工作的認同。
婁姐見著李學武這么說卻是嗔了一句,道“跟你說呢,你還想當甩手掌柜啊”
“你可想好了”
婁姐隨意地翻著賬本,嘴里卻是說道“我走了這些賬目總是要有人管的,賬房不能交給我爸,你得給這些人找個獨立的位置”。
李學武看了看婁姐,知道這是抱怨自己心狠呢,讓她一個人出去闖蕩去。
而且現在提移交賬目的事,也是講明白了她是她,她爸是她爸的道理,讓李學武想好了,也放心。
這是錢財的事兒,交給她爸管著,又當裁判,又當運動員的,哪里會安全。
李學武是誰
活土匪一般的人,要是自己父親因為錢財的事犯了錯,自己這點面子都不夠用的。
一個是錢,一個是命。
婁姐學問不大,但是道理明白的很,知道李學武這人是個啥脾氣。
既然讓自己管了賬,又當了他前面的人,走到了臺前,就知道跟李學武的關系要進入復雜化階段了。
要想跟李學武好好的走下去,一定是不能在這方面出問題的。
如果可以,婁姐真的不想走,不想走到前臺,哪怕是一個月見李學武一次面呢,也比一年都見不著一次的強。
可誰讓她們家有這份能力呢,誰讓她是生意人的閨女呢。
婁姐現在不敢想的是,李學武跟自己在一起,到底是因為一時沖動,還是早有預謀。
那天為啥就去了后院來看她,為啥就給她做了疙瘩湯,為啥又幫她
細節之處有魔鬼,不能想,也不敢想,真怕看破了,人生就真的沒有了樂趣了。
只看李學武現在的這份算計,婁姐是萬萬不敢讓父親跟李學武對立的。
尤其是在金錢上面,她知道商人天生的對金銀財物敏感。
但她更知道李學武對關系和背叛敏感,能把信任給了自己,就是把槍口也對準了自己。
別看兩人現在是這種關系,婁姐知道,如果自己家敢動這里一分錢,她爹都得完蛋。
李學武這人說壞不壞,說好也不是好人,公是公,私是私。
私事上面,婁姐敢肯定,只要是李學武能辦的到的,她跟李學武提,李學武一定能幫她辦到。
公事上也是如此,不能做的,自己做了,李學武也不會給自己留面子。
且看他是怎么一步步升上去的,慈不掌兵,義不掌財,李學武手里可是有槍桿子的人,更是有黃金的人。
被李學武指引著,一步步的走到今天,婁姐并不后悔。
如果沒有了這些,恐怕她也跟李學武處不長久。
依著她的家庭,父親和母親也是要讓她再找的。
而李學武結了婚,也是要以家庭為主的,現在看就是,以前一周怎么都有一次的,現在不敢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