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黃干推到李學武身邊的這個姑娘順勢就攬住了李學武的胳膊,微笑著跟李學武自我介紹道“哥,我叫歐欣”。
“好”
李學武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笑著點了點頭。
太清楚這些姑娘們的意思了,跟著“大哥哥”們出來玩,能見識好多場面不說,還能認識好多圈子里的人。
最不濟的也能白得一場看戲劇的門票不是,而付出的無非就是陪著看看戲,吃吃飯而已。
就像李學武看見的,這些人都是有家有室的,更是有身份的人,在一起鬧著玩可以,動真格的少。
即便是有,也不會在她們這些人里找,風險太高不說,還惹人瞧不起。
所以即便是黃干這樣的,也敢出來玩,一定就是家里那位知道這些小姑娘都是啥樣的。
這個圈子基本上都是這么玩的,到了后來就有點兒變味兒了,因為娛樂開放了,有了娛樂圈的渲染,啥玩意兒都有了。
但現在是沒有的,即便是有,也是那些沒結婚的小年輕們胡亂鬧著玩。
黃干攢的局兒,自然是他來準備票,領著李學武幾人從檢票口進了,還扭頭招呼幾人跟著他走。
李學武個子高,跟他們也是剛認識的,便走在了最后。
身邊這個叫歐欣的姑娘卻好像是對他感興趣的樣子,一個勁兒地跟著他嘀嘀咕咕的。
因為人多,李學武也沒大仔細聽,說的就是她自己的情況和今天組局的情況。
她爸應該也是個干部,跟黃干他們一個口的,不過級別不高,聽這意思好像還沒李學武高呢。
湊局兒來的這幾個姑娘好像也不大熟,就是認識,知道都是一個院里的。
說名字可能知道,但具體名字真假就不知道了,詳細信息就更不清楚了。
只說了今天晚上有個局兒,是黃哥的,她聽著就來了。
李學武借著大廳里的燈光看了身邊這姑娘一眼,挺清秀個模樣,眼睛大大的,是個惹人愛的。
依著黃干的脾氣,他哪里會落了下風,選人還不是可著漂亮的來
歐欣見著李學武看她,露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李學武也是笑了笑,跟著往劇場里面走了。
有黃干帶著路,自然不用麻煩找座位,跟著黃干的安排,幾人在第三排就了座。
就座的順序也是很有意思,歐欣坐在了李學武身邊,李學武坐在了黃干身邊,黃干身邊的姑娘也是挨著一個姑娘。
還就是這個時候保守的思想,以及黃干這些人的分寸在主導著這種安排。
再有就是看舞蹈是真,逗小妹妹是真,借這個機會聯絡感情也是真,不能丟了西瓜撿芝麻。
待眾人一坐下,李學武環看了一眼四周,對著身邊的黃干問道“你還真會找地方,怎么想起看民族舞了芭蕾不愛了”
“愛,都愛,都是心頭好”
黃干見著人多,聲音也是嘈雜,這會兒跟李學武耍起了嘴皮子。
“我也是聽人家說的,說是這民族舞比芭蕾看著有意思的多”。
“哪兒多”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笑著問道“是胳膊多還是大腿多”
“嘻嘻”
身邊的歐欣和黃干身邊那姑娘聽見了李學武的調侃,均是捂著嘴笑了起來。
黃干倒是不以為意,打量著舞臺方向道“那算啥,他們說民族的才是世界的,我就想看看各民族的美女都是怎么載歌載舞的”。
“你要是這么理解,回頭魯迅先生要罵你不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