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疊著腿坐了,由著身邊的歐欣貼過來聽他們的談話,手上很規矩,絲毫沒有卡油的意思。
其實黃干他們也是一樣,說正襟危坐是假,但都沒有上手的,忒下作了。
帶著小妹妹們出來玩,就是放松心情的,感受青春氣息,也讓幾人彼此放下防備。
因為他們都知道,有這些姑娘們在,只能談風月,不能談工作和要緊的事。
歐欣瞪著大眼睛打量著李學武,看這個俊秀的青年好像是比黃哥他們年輕呢。
聽剛才的介紹,好像是很重要的人,至少是能跟黃哥平起平坐的。
這樣算來,不是背景厲害,就是平級。
再想到剛才那臺吉普車,她便也大概能猜的出李學武是什么職務了。
這會兒側身貼在李學武的身上,聽著他跟黃哥逗趣,只覺得他們這樣的才叫生活吧。
黃干這邊說著,聽見李學武身邊的姑娘吃吃笑著,便逗話道“歐欣,你李哥嚇人不”
“黃哥你凈說笑”
歐欣捂著嘴笑眼微瞇,打量了李學武一眼,道“我覺得李哥很有氣質的,像是大學老師”。
“嘿,你可真會扒瞎”
黃干嘰咕嘰咕眼睛,道“你李哥的哥哥還真就是大學老師”。
說完這個,他又轉頭看向李學武說道“你哥還真是個神人,在我那都能待出天上人間的感覺”。
李學武聽他提起大哥也是不由得扯了扯嘴角,這件事家里人都當樂子說呢。
不過黃干用的這個詞有點讓他不適,要真是如此,大嫂就要發飆了。
“真是啊”
歐欣也學著李學武,在灰色百褶長裙里疊著腿,攬著李學武的胳膊湊過來說道“我就說李哥身上有種文化的氣質”。
“你可拉倒吧”
黃干見著歐欣這么說,示意了正被她攬在懷里,不得不把手放在她腿上的李學武說道“摸摸你李哥的腰上有沒有槍,你有見過孔夫子扛槍嘛”
“嘻嘻”
歐欣捂著嘴笑著,卻是沒松開李學武的手,看了李學武腰上一眼,嬉笑問道“黃哥你說的哪把槍”
“嘿你摸著哪把就算哪把唄”
黃干這會兒也是開起了玩笑,跟歐欣嘰咕眼睛道“多跟你李哥嘮嘮,說不定能沾染點兒文化氣兒呢”。
“嘿嘿”
歐欣卻是沒有接黃干的話,抬起頭看向了李學武。
李學武只是微笑著不說話,也不接茬兒。
周圍的聲音慢慢落了下去,臺上的大幕慢慢劃開,歡快的鼓點兒聲驟然響起。
而隨著鼓聲響起,頭上的燈光也暗了下去,觀眾席上沒了交談的聲音,全都把目光看向了舞臺上。
葡萄架和草原的背景下,身著青色和白色民族特色服飾的樂手或坐或站地湊在一起,正吹著嗩吶,打著小鼓,遠處還有敲著手鼓的舞者正在應和。
鼓點聲很密集,嗩吶也不顯得吵鬧,手鼓的聲音傳到耳朵里,更是有種清脆的感受。
臺上隨著鼓點聲跑出來十多個身著紅衣的舞者,正踩著鼓點翩翩起舞。
似是蝴蝶翻飛,似是彩蝶起舞,又好似從花叢中跑出來的精靈,魅力十足。
李學武還真是頭一次見著這種風格的舞蹈,一時被吸引住了。
邊疆他也不是沒去過,邊疆姑娘跳舞他也不是沒見過,只是在那逼仄的大篷車里看不見這么震感的舞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