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維潔聽李學武說完建筑成本一下子就用手扶住了額頭,胳膊肘拄在了茶桌上。
“把我賣了吧,四十五萬”
“說句傷人的話”
李學武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用手指敲了敲谷維潔面前的茶桌,提醒道“您異想天開了,您就是金子做的也不值四十五萬”。
谷維潔倏地抬起頭,盯了李學武好一會兒,這才說道“還真傷人”
“忠言逆耳嘛”
李學武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隨即將果盤推向了谷維潔示意道“債多不壓身,別上火,吃點水果”。
谷維潔好氣又好笑地看了看李學武,問道“你不吃嘛”
李學武抿了抿嘴,看了果盤里的西瓜,道“太甜了,不喜歡”。
他哪里是不喜歡,雖然不喜歡甜食,但也不至于連水果都一口不動。
是怕谷維潔不方便,也怕自己不方便,畢竟就一盤水果,男女分吃,總是不好的。
再有,李學武沒有在熟悉的地方吃東西的習慣,除非是家里。
“你還真挑剔”
谷維潔好笑地看了李學武一眼,用牙簽挑了一塊西瓜吃了,示意著李學武說道“繼續,問題都說出來了,該說說解決辦法了”。
“解決辦法”
李學武笑著看了谷維潔一眼,道“簡單的很,其實鄧之望都已經做出來的,只不過走差道了”。
“什么意思”
谷維潔蹙眉問道“鄧之望我怎么沒聽說,是有了成熟的方案”
“不是,他做的是犯錯誤的,您要做的不是”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點了點茶桌問道“鄧之望是怎么搞錢的”
“你是說人事”
谷維潔瞪大了眼睛,看著李學武說道“你是說賣進廠名額籌措資金”
“荒謬”
谷維潔點了點李學武的方向,道“他做是犯錯誤的,我做就不犯錯誤”
“當然,您做就不犯錯誤”
李學武輕聲說道“因為您不能賣進廠名額”。
“什么意思”
谷維潔放下手里的牙簽,瞇著眼睛看著李學武,示意他解釋清楚。
李學武坦言道“三棟樓,一棟一棟的建,一棟樓只有一百六十八戶,誰先住”
谷維潔微微側臉,看著李學武說道“當然是”
“當然是急需住房的人先住”
李學武打斷了谷維潔的話,手指點著茶桌道“住房分配的權利已經在您的手上了,您說您應該怎么辦”
“我應該怎么辦”
谷維潔看著李學武思考了起來,嘴里輕聲問道“交錢的人先住你的意思是從困難的工人身上收錢”
“嘶”
李學武微微后仰,瞇著眼睛看著谷維潔問道“那他們有錢嘛”
“你說清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