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維潔放棄思考,靠坐在了椅子上,對著李學武說道“這里就咱們兩個,你說,我聽著”。
“我說,這樓,給誰住都一樣,不一樣的是所有人都能住上樓”
李學武喝了一口茶,隨后說道“告訴廠里,居民區項目資金緊張,按照廠長指使,開通特殊捐款渠道”。
“特別告知,捐款和工地勞動一樣,會被計算在分房積分里,按積分先后分房,滿兩萬積分可以安置一名子女”
李學武看著眉頭舒展開,且目光炯炯有神地看著自己的谷維潔,好笑地問道“您覺得這個辦法怎么樣”
“不怎么樣,太損了”
谷維潔臉上似笑非笑地說道“你真不怕楊鳳山跟你急眼啊”
“不怕,又不是我的主意”
李學武聳了聳肩膀,道“這是您想出來的主意,與我何干,您怕嗎”
“呵”
谷維潔笑著看了看李學武說道“我怕我不值四十五萬塊”。
“哈哈哈”
李學武大笑著,隨后喝了一口茶,再看谷維潔已經沒了愁容,全是得意的笑。
兩人笑過,谷維潔也是喝了一口茶,隨后對著李學武問道“你再說說,這進廠的名額怎么處理,幾百上千人往哪兒安排”。
這確實是個問題,兩千塊錢一個正式工名額,帶一套房子,任是現在誰看都值得。
一套房子二十平,住一家六口都是沒有問題的,雙職工家庭或者高工資家庭一定能負擔的起。
一套房子二十平,住一家六口都是沒有問題的,雙職工家庭或者高工資家庭一定能負擔的起。
畢竟一個正式工名額現在就一千五百多塊錢了,頂算是再花五百塊買個房子,還是樓房,這筆賬好算的很。
“首先就是把控建筑工地用工,清退不符合勞動標準的幫工,比如小孩和老人,這對施工是沒有幫助的,只會添亂”
“一毛錢一個工分,兩萬積分只能花錢搶,干活是絕對達不到的”
李學武對著谷維潔說道“既然你手里有分配權,又有人事權,那就從人事入手,只要滿了兩萬積分,那就轉正式工,替換一個臨時工下來”。
“畢竟都是廠里的工人,也不能說就直接清退了,那就在工地干活吧,干不了的,或者兩萬積分,或者下崗”
谷維潔聽著李學武的解釋皺了皺眉頭,問道“車間里的臨時工都是帶學徒性質的,是有轉正年限的,這么做不成的”。
“那就從服務處著手”
李學武喝了一口茶,說道“這些年服務處沒少塞工人子女,一個個閑的五脊六獸,轉正無望,掃馬路都掃不好”。
“你倒是真敢想”
谷維潔看著李學武點了點頭,道“這事情我慢慢考慮一下吧,還有其他的建議嘛最好是能省錢的”。
說著話又吃了一口西瓜,道“現在一提錢我就腦袋疼”。
“還省”
李學武笑了笑說道“要不咱就給建四個水泥柱子,剩下的由著分房的人自己建去”
從茶廳出來,是李學武在吧臺結的賬,谷維潔先走了,應該是去琢磨他今天中午說的話去了。
李學武提的這些意見都是往夸張了說的,也是故意這么做的,說是兩千塊錢捐款,得一套房和一個正式工名額。
但這個操作得仔細琢磨,不可能是李學武說的兩千塊。
包括施工工地用工,正式工置換臨時工等等,這些都只是李學武的建議而已,具體的實施方案需要她去研究和討論的。
“李處長,張所說您的賬記在她那里”
小劉見李學武過來結賬,便有些為難地解釋道“張所那邊應該已經記完了”。
“那就幫我存二十塊錢在你們張所的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