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繼續撒餌道“不僅輕松,賺的還多,只要做管理就行了,一個月下來,怎么都得一兩百塊的工資吧,甚至更多”。
說完拍了拍左杰的肩膀,道“那邊急需船長人才啊,二十七條船,算上輪換制度的,就需要四五十名船長,你想想,這是不是個機會”。
“當然是”
左杰看著李學武問道“那,武哥,你說說都需要啥條件,我跟我同學說去”。
“這個嘛”
李學武想了想,說道“得年輕,歲數大的上了船也學不到什么了,學習能力不行了”。
“還得有股子毅力和堅強心,畢竟出了海,這船不能再調頭了,人不愿意待了,總不能游著回來吧”
“最后就是得有目標,想賺錢的那種,就是豁出去了,出去闖蕩幾年,賺回大錢蓋房子娶媳婦兒”
左杰聽著李學武給他說的這些條件,不就是為了他們這些年輕人量身定做的嘛,太合適了。
他們這些同學們找不著工作只能在家閑著,挨著周圍的冷眼,挨著父母的嘆息,找工作都愁,更別提娶媳婦了。
但凡能有個工作,哪怕是有個吃飯的地方,他們也不至于披著一層玩世不恭的樣子去胡鬧了。
他們放肆的青春都是時代的無奈,也是他們父母對他們這種無奈的放縱。
如果有一份工作擺在他們的面前,甭說是去出海,就是出國,出地球他們都愿意。
誰不羨慕海員啊,家里有海員的,經常往家里帶的東西都是時髦的,都是讓人羨慕的。
甭說是海員了,就是那些列車員,從外地帶回來點兒土特產都夠叫人羨慕的了。
這是一個特別注重樸實的年代,也是一個注重比較的年代。
人們對新事物的向往和追求是迫切的,也是強烈的
“武哥,那我能不能叫一些同學過來看看”
左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可能人有點多,男女都有,如果合適的話,能不能也給他們個機會”。
“當然沒問題”
李學武將手里的煙在煙灰缸里掐滅了,笑著說道“是你的同學,你的朋友,人品上我信的過你就信得過他們”。
“謝謝武哥”
左杰有些激動地站起來道了些,隨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示意了門外道“那我去上班了,晚上下班后我就去找他們”。
“去吧,去吧”
李學武笑著點了點,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看著左杰興高采烈地跑遠,婁姐這才從外面走了回來。
看著李學武老神在在地喝著茶,扯了扯嘴角說道“你就喜歡忽悠這些小年輕的嘛”
“什么話這是”
李學武放下茶杯,嘰咕嘰咕眼睛道“我什么時候忽悠他了”
“呵呵”
婁姐將毛巾用水投了,遞給李學武說道“還說沒忽悠,我看他興高采烈的跑出去,是不是你答應他什么條件了”
“是答應讓他或者他的朋友可以去鋼城吧”
婁姐見李學武擦了臉,接了毛巾道“是不是跟趙老四找的人一樣,都是臨時工,用的也是戶口和出海的借口”
說完不由得瞪了李學武一眼,道“你說你壞不壞,把人家小年輕的忽悠去了,到時候明白過來了,還不得罵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