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罵我什么”
李學武吊了吊眼睛,問道“罵我給他們工作,還是罵我他們賺了錢”
“就你理多”
婁姐走過來說道“這么多人去,全都丟船上練著,總有吃不得苦的,到時候你咋整”
“咋整”
李學武冷笑道“船在海上飄著,吃不得苦就自己游回來唄,只要他有這個能耐”。
說完站起身,道“我又沒逼著他們去,我說的這些難道不是正經的條件我只是沒說干活有錢,不干活沒錢而已,這不正常嘛”
婁姐翻了翻白眼,她現在看李學武越看越像她爹,資本家的樣子,一模一樣。
上班才有錢,不上班就沒有錢,這就是臨時工的真諦了。
干一天活兒給一天錢,杜絕了懶惰,也杜絕了磨洋工。
出門在外的,要是沒個決心和毅力,還能賺著錢
“你答應的,給聞三兒那邊找人,這高一批,矮一批的,算啥事”
婁姐就知道李學武要忽悠那些畢業生去鋼城,去上船。
“你就不怕人員的成分這么復雜,他們不會打起來不會給你惹豁子不會回來后亂說什么”
“怕什么,那又不是我的碼頭”
李學武無所謂地說道“成分越復雜越好,我害怕他們特別團結呢,那船就不聽話了”。
“在船上惹豁子,那不是等著出事故呢嘛,上廁所掉海里了,釣魚摔下海了,自己跳海了,有的是理由”
李學武渾不在意地說道“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只要把人拉到海上訓練幾個月,他們的心思也就練出來了,沒人敢亂來”。
“至于安全嘛”
李學武想了想,看著婁姐說道“現在跟你說也無妨,反正你去了港城也會跟他認識”。
“誰啊”
婁姐看著李學武狐疑地問道“是合作的還是港城本地的”
“是調查部的”
跟婁姐李學武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只有現在不適合說的。
姬衛東的身份他沒說,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鋼城碼頭和船務公司跟調查部之間的合作。
再有就是介紹了碼頭那邊也要有調查部的人入駐。
見李學武這么說,婁姐也就明白了,李學武跟她說過的,要在港城那邊也安排港務和船務業務,鋼城這個就是試驗版。
從吉城招人,從鋼城本地招人,從京城招人,又招了今年的畢業生和有些文化的人。
再加上李學武自己的人,張萬河的人,關東原來留下的人。
這鋼城碼頭就像一鍋粥,一鍋臘八粥那樣復雜。
正因為這么復雜,李學武才不怕有人窺探它,或者去了解它。
讓左杰這些同學去是給聞三兒用來培養管理層的,讓其他三地的人去是為了培養基層管理者和主干力量的。
十年的時間,這些人就會成為港務和船務的未來,到時候環境也好了,他們的社會關系也會派上用場了,港務也就迎來了騰飛。
李學武做事喜歡走一步算十步,有些事情能提前做好準備,發展起來就是順風順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