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對著李學武解釋道“馬叔說現在市面上古董的價格都跳了海了,賣不賣得出去不說,就是這價格都沒人能說了準了,叫啥價的都有”。
“急的都開始賣古董了”
李學武吊了吊眼睛,好笑地看了婁姐一眼。
“你就聽他說唄,實際在我看來啊,他是想買”
婁姐撇著嘴說道“他是能吃虧兒主兒這個時候,越是價格混亂的時候,越是渾水摸魚的好時候,反正我不信他的”。
說完看向父親,道“他跟您說什么也少接著,凈想著往里摟”。
婁父垂目低眉的喝著茶,也沒在意閨女的警告。
“他就是羨慕我爸脫離苦海了,上我們家打聽消息去了”
婁姐再回頭,看著李學武說道“現在他們都說我爸主動低頭,從資本家的身份轉成了工人的角色”。
“雖然是給人家打工了,可是身份上有了說的,這不都羨慕呢嘛”。
“這算什么轉變”
婁父不滿地看了閨女一眼,隨后說道“該是什么身份就是什么身份,是說轉就能轉的他們也是迷了心了”。
“確實,這次跟往常都是一樣的,看的還是歷史成分”
李學武喝了一口茶,隨后對著婁父點頭道“可以關注一下,時機還沒有成熟,再說吧”。
婁父沉默著點了點頭,沒再說這個。
李學武知道婁父提起這個人是為了什么,無非就是想試探李學武,現在都這種形勢了,是否拉他們上船。
這上船的早晚船票的價格自然是不同的,當初婁父要集資的時候,船票最合適,可惜他們目光短淺沒趕上啊。
現在船離開岸邊了,想上船得等一等,怎么不得等岸上的人著急了才賣票啊。
婁父提出個引子來,得了李學武的回復,就知道他想賣高價票。
也是,一艘船怎么載客不是宰啊,他們慌不慌,亂不亂,跟開船的有啥關系。
“處長,您找我”
“嗯,來”
李學武抬頭看了于德才一眼,對他招呼了一聲,隨后從辦公桌上找了一份報紙出來,放在了對面,點了點,示意他問道“看了嗎”
于德才走過來拿起報紙看了一眼便放了下來,認真地看著李學武說道“看了,其實金陵的事上報那天我就看見了”。
“嗯”
李學武的神情有些遲疑,又有些嚴肅,敲了敲手里的鋼筆,問道“先前跟你說的,籌備一個大學習、大討論專題小組的事怎么樣了”
“已經選了幾位年輕的同志,同時也從各科室、單位選定了幾位積極分子以及通訊員”
于德才將手里的報紙折疊好,放在了李學武辦公桌的文件堆上,嘴里輕聲匯報道“按照您的交代,已經組織了兩場專題精神學習和討論會議,向工作組和讜委那邊遞交了十三份專題報告,以及學習心得”。
“嗯,宣傳處那邊呢”
李學武看著于德才瞇了瞇眼角,道“要重視宣傳陣地啊,有谷副書記支持,是要把這項工作打開的,要做到位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