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學校面臨放假,大一點兒的學生們正在搞事情,軋鋼廠工人子弟來廠里瞎轉悠的情況時有發生。
雖然此前已經加強了這方面的管理,但備不住這個時候有通過正經手續進來的,他們闖禍的概率是比工人要大的。
看見數據下滑,韓雅婷想的不是她沒在這段時間同志們努力,讓軋鋼廠周邊的安全風氣變好了,而是有人偷閑躲懶了。
她受傷了一段時間,回來后也是不能有大的勞動強度,所以去一線檢查的時間少了,這些人的小毛病就又出來了。
所有單位都一樣,只要領導不下來檢查,他們就覺得沒啥事。
時間超過一定期限,那下面就能放羊了。
保衛處在那一段時間是由韓戰來代為管理的,韓雅婷不能說韓戰什么的,畢竟韓戰自己也有業務,代管也只是代管業務,工作紀律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夢自己圓,保衛科出了事不能去找韓戰和于德才的,得是她自己把這股子風氣糾正過來。
李學武倒是沒說棒梗用書包背著二斤炸藥來軋鋼廠炸魚的事,他也不用說,只要打電話問一句就行了。
領導專程打電話問一項具體的業務,你要是還聽不明白,那就甭干工作了。
韓雅婷將這幾周的執勤報告都找出來統計了一下,隨后便開始了保衛執勤大檢查。
以往的檢查多是提前告知,這一次就是突擊檢查,直接到達現場,查紀律,查記錄,查裝備,查執勤狀態。
韓雅婷明顯的要行殺雞儆猴之事了,保衛科如臨大敵一般,從今天下午開始,從一個小學生不起眼的書包開始,迎來了韓雅婷傷愈歸來最嚴苛的整理整頓工作。
給韓雅婷打完電話李學武才稍稍放松下來,這次是棒梗想炸魚,那下次他要是想炸廠長的車呢
他現在能想到炸魚,未來還真說不定想炸點兒啥呢。
年輕人,尤其是這樣的半大小子,做事情都是無所顧忌的,想事情都是用屁股的,全憑著一股子“邪氣”。
他這個電話打完,算是開啟了一整個下午的忙碌工作。
于德才帶著李雪進屋的時候李學武正在打電話,電話是李懷德打來的,讓他一會兒過去開個小會。
李學武哪里不知道這小會是啥意思,就是特么李懷德準是又有大麻煩了。
招手示意了一下,李學武繼續把電話講完。
看著李學武放下電話還要拿起繼續打,于德才趕緊匯報道“下午器之他們同貨運專列一起回來,您要不要去現場看看”
“嗯,他先前跟我說過”
李學武拿著手里的話筒,頓了一下對著于德才說道“我就不去了,那車水果先前就已經安排妥當了,你代我去一下看看就行了”。
“對了”
說完水果的事,李學武點了點于德才說道“交代器之他們兩個休息幾天再上班吧,一路辛苦的”。
“明白,處長,李副廠長那邊”
于德才顯然是聽見了剛才李學武接的那通電話,輕聲匯報道“上午的消息,調查組好像找了前幾次鬧事那些職工的家屬正在做工作,同時也來咱們處羈押室調查取證了,相關的審訊資料也帶走了一份”。
“知道了”
李學武微微皺眉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對著于德才問道“年中會議報告準備的怎么樣了”
“還在做”
于德才匯報道“全面的工作內容有點多,尤其是關于雙預案的,廠里下了通知,就您勞動獎章的事要著重宣傳,在報告內容上要同廠里協調,上面也會就這個事情做指示”。
“還有保衛處在綜合治安管理,以及重點區域防衛體系的建設,上面好像也有聽取這個匯報的意思,所以徐主任要求咱們盡量詳實的做這個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