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知道閆富貴腦袋有病,所以從一開始都沒沖著閆富貴來,只狠聲講道理。
閆富貴這會兒也是麻了,不敢叫兒子出來,怕一出來就得被李學武帶走了。
這種事情,又是這么個時間,要是真帶走了,這個兒子也就回不來了。
別看他兒子多,別看他不待見這個兒子,可這兒子也是他生養的,也是他親兒子,虎毒還不食子呢。
“秦淮茹啊你看這樣行不行”
閆富貴強自鎮定,手扶著身邊的破桌子,低聲懇求道“有什么事咱們私下了說,三大爺這都好說”。
“私下了干啥啊,這又沒啥見不得人的”
秦淮茹長出著氣,示意了閆家門口道“你們家人又都不是死絕了,連個頂事的都沒有您這生的是個姑娘吧,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敢當是吧”
“閆解放你有種就躲家里一輩子”
秦淮茹沖著里屋說道“你最好躲到警查來了都找不到你”
說完對著三大爺又道“甭麻煩人家李學武了,大晚上還得回單位,明兒個我帶棒梗去街道所報案去”。
“秦淮茹你可不能這樣啊”
這次又是三大媽沖了過來,也不得三大爺開口,抓住秦淮茹的衣服哭嚎道“你這么做解放他就完了啊,你不能害了他啊”
秦淮茹看著三大媽問道“那他害棒梗的時候您怎么不說呢”
“我們賠,我們賠償”
三大爺哆嗦著走過來連聲說道“秦淮茹你開口,我們都賠給你,只要你不去報案,真的”
秦淮茹甩開了三大媽的手,任憑她跌坐在地上,對著三大爺說道“我說了,您不是想要水果嘛,我就要您家的炮仗藥,不給我您就試試”。
“好”
閆富貴這會兒倒是發了狠,見秦淮茹這么說了,轉回身就往屋里走,抄了門口門杠就要去打閆解放。
三大媽見著了連忙跑過去拉住了他,死活都不撒手,屋里的閆解放嚇傻了,他的腿才剛好的差不多啊,他爹這個樣子是又要打折他一條腿啊。
“爸爸我錯了啊”
閆解放在屋里躲著他爸,嘴里哭嚎著說道“我真的錯了,我是您兒子啊,您不能打我啊”
“他爸你打我吧,你打我,別打孩子”
閆解放也是哭,三大媽也是哭,閆富貴手里攥著門杠看了門外一眼,秦淮茹的目光冰冷如絕。
他不知道兒子的腿剛好他不知道這一棒子下去兒子就得瘸
他知道,可門外討債的正看著呢,秦淮茹要的哪里是什么炮仗藥啊,是他對這件事的態度。
剛才秦淮茹都說了,誰做的事誰當,眼瞅著就是奔著閆解放來的,這條腿要是不折,那就得丟命。
他就說李學武今天為啥回來呢,為啥進了院沒有直接回家呢,為啥秦淮茹非等這個時候才來前院算賬呢,都是趕“巧”了的。
李學武是一直沒說話,可他不說話就已經代表了他的態度。
秦淮茹剛才也說了,不麻煩李學武了,要去所里告。
那就是說,沒了商量的可能,李學武那邊還有個緩沖的可能,所里就是公事公辦了。
一大爺有些看不下去了,看了看李學武,又看了看秦淮茹,開口道“淮茹啊,這這都在一個院住著,你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