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閆富貴是不是因為這個刺激,腦子才不好使的,都是孽。
再看秦淮茹,氣是出了,可也沒得著啥,倒是讓院里人在心里嘀咕了她。
都是在這個院里活著,秦淮茹哪里能不看別人的假笑,不聽背后的閑話,心里別提多憋屈呢。
只要是這種矛盾,激化起來就沒個贏的,姬毓秀處理的多了,見的也多了,才有了剛才的那句話。
李學武在飯桌上沒怎么說話,聽著母親說著院里的事也都是自己家的,或者跟家里有些關系的。
說起對門,劉茵也是叮囑兒女們,有遇著他們家啥不對的了,躲著點,別往前趕。
老太太也是這么個意思,居家過日子,還是圖個順順利利,平安喜樂的,哪有針尖對麥芒的。
飯后女人們坐堂屋說著閑話,逗著李姝,李學武則是陪著大姥往外院倒座房去了。
這邊也是剛吃完飯,今天晚上的人不多,所以收工的也早,飯吃的也早。
照例,男人們是不會撿桌子收拾廚房的,沈國棟同葉二爺在書桌旁攏著賬,二孩兒和傻柱等人則是坐在炕桌邊上說著話。
于麗拎著暖瓶從廚房里出來,見著李學武爺倆進來,便笑著道“這也是才吃完啊”
“可不今兒他們回來的早,吃的也早”
大姥笑呵呵地應了,由著于麗的讓,邁步先進了西屋。
于麗又讓李學武先進,李學武卻是示意了東屋,讓于麗去西屋倒熱水去了。
東屋這邊雨水和迪麗雅正收拾著桌子,小子們有幫忙的,往廚房倒騰著。
剛才李學武見著也有人在廚房刷碗呢,這些小子倒是不懶,學會干活了。
不知道是不是葉二爺私下里教給的,或者是自己明白事兒了,倒是沒坐著等現成的。
這邊說是個集體企業,可也沒個企業的樣兒,唯一能主事的,也就是老彪子,剩下的都是各管各的攤兒。
李學武來東屋主要是看看這邊的生活環境怎么樣,他嘴上不說,但實際上還是關心這些小子的。
炕里的被子和褥子已經換了一茬兒了,他們來的時候都是幾個人擠一床被子,褥子就更甭提了。
那個時候還是冬天呢,有個熱乎炕,有碗熱乎飯就算是福了。
這會兒倒是都齊了,一人一床褥子,一床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炕里。
是李學武從邊疆回來,讓彪子用邊疆棉花,邊疆布,給倒座房這些人配齊了行李。
手工是那個時候于麗帶著艾琳她們做的,甭管怎么著,有行李了,就不算無家之人。
老大、老二、老三他們幾個去鋼城就是背著這些行李去的,算是他們這輩子第一份家當。
李學武摸了摸火炕,夏天的時候也燒著,只是睡的晚,沒那么熱,對身體好。
看著屋里收拾的干凈,尤其是那邊的書柜上,擺著好多書,書里還夾著字條,誰看到哪兒了,都做個記號。
天兒長,還熱,小子們看書的時間也長了,倒是省心的,傻柱他們有的時候在西屋打牌,門房也有打牌的,這些小子們沒有去湊熱鬧的,有葉二爺在呢。
轉了一圈,見這些小子們陸續的都回來了,跟李學武笑著打了招呼,便去書架拿了書去長條餐桌看了,李學武便出了屋。
“我去接彪子”
李學武站在西屋門口,同姥爺等人說了一聲,便出了門。
于麗見著李學武要出門,便跟著出來,幫著去開大門。
“這么折騰,什么時候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