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伽伽”
李姝見叭叭不動地方老想著占自己便宜,生氣地擰著身子直往外面夠著,就是要走。
劉光天打著哈欠從家里出來,看見李學武在門口哄孩子就是一愣,隨即咧咧嘴,笑著打招呼道“李處長,早”。
“嗯,不跟你說過嘛,在家叫哥就行”
李學武拗不過閨女,只好抱著她在院里轉悠著,嘴里跟劉光天回了一句。
見李姝不鬧了,便看了他一眼,問道“我怎么聽說你在車間里跟人家打架了鬧的還挺大”
“不是有這么個事”
劉光天見李學武這么說,剛開始是想否認來著,但見李學武的眼神后又承認了下來。
只是這會兒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是猴子,老撩嗤我,跟我說些有的沒的”。
說完回身看了自己家里一眼,又跟李學武補充道“老念叨我爸的事,煩死了”。
“是嘛”
李學武顛了顛李姝,點著頭沒說批評的話,只是叮囑道“最近廠里亂哄哄的,盡量別出事,鬧大了可不好”。
“哎,知道了李哥”
劉光天點了點頭,答應的很痛快,但是表情有些不自然,顯然心里還是有些想法的。
李學武沒管他有什么想法,看著他大眼珠子轉了轉,就知道這小子不是啥好玩意。
跟前院的閆解放相比,這小子更敢干,更壞的主兒。
但事情總是有兩面性的,分開來看,這種性格的莽漢,用起來也是簡單,三兩句話可能就點著了他的熱血。
李學武這人嘛,沒事都得刨個坑埋個釘子的人,一大早上的又是讓叫哥,又是關心的,要是讓徐斯年見著,準得為劉光天嘆口氣。
但現在劉光天沒覺得自己就要被坑了,正在心里琢磨著呢。
他也是看出不對來了,李學武怎么就突然關心起來他了,非親非故的,總不能因為住對門吧
再說了,上次在井沿兒那,因為跟一大爺之間的矛盾,還得了李學武的嚇唬,他哪里敢認為李學武就是為他好呢。
從打去年開始,他就一直盼著進保衛處,從李學武當科長的時候就盼,盼到李學武都當副處長了,還特么在車間里干體力活兒呢。
說失望也不能怨李學武,畢竟他沒了進保衛處的希望不是因為李學武,而是因為他爸爸。
當初要不是他爸犯錯誤,要不是他爸讓他給送那包東西,還能有這么些個麻煩
不過雖然說不怨李學武,但也沒有到李學武說啥他就信啥的地步。
都是成年人了,他跟李學武的歲數差不多,天然的有著一種不服氣和叛逆。
跟閆解放一個樣,只不過閆解放心里的嫉妒更多一些,表現出來的更多一些。
劉光天長得五大三粗的,大眼珠子橫晃,其實到了歲數,吃的虧多了,也知道防一手呢。
他可是聽說了,李副廠長倒了,工作組正在查李副廠長呢。
這李副廠長是誰啊
劉光天知道,李學武的主管領導就是李副廠長,且都知道李學武跟李副廠長的關系很好,這一次別不是要把李學武牽扯進去吧
李學武結婚的時候他可聽說了,之所以不在這邊住,就是因為李學武還有個小別墅呢。